【第61章 這一誓，要鎖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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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滿意地揚起嘴角。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盧修斯足夠聰明。
洛哈特那種蠢貨看不清局勢，往往會在絕境中做出聰明人根本想不到的愚蠢舉動。可盧修斯不同，他知道什麼叫恐懼，也懂得敬畏力量，更會衡量每一個選擇可能造成的後果。
正因如此，江曜才有機會對他施展那道極為危險的古老咒法。
他直視著盧修斯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整個馬爾福家族向我效忠。”
“不是一時，也不是一代。我要你們世世代代服從我的意誌，永遠不得背叛！”
盧修斯神情驟變。
他原以為雙方至少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卻沒想到江曜開口便要整個家族的未來。
更讓他沒有料到的是，江曜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取出魔杖，將杖尖輕輕點在了他的額頭。
“盧修斯·馬爾福，我現在為你立下Geis。”
江曜的聲音逐漸變得莊嚴，仿佛某種跨越古老歲月的誓約，正通過他的言語重新降臨世間。
“我以遠古咒術約束你的靈魂，也以真正英雄絕不會違背的誓言束縛你的血脈。在馬爾福家族徹底消亡之前，你必須帶領所有族人效忠於我，絕不能以任何方式違逆我的命令！”
話音落下，一枚枚晦澀玄奧的符文從魔杖頂端浮現，環繞盧修斯旋轉數圈，隨後儘數沒入他的身體。
盧修斯愕然地看著江曜。
一股無形的力量已經纏住了他的靈魂，並順著血脈延伸到了整個家族。那不是普通契約，而是一種無法輕易反抗的絕對約束。
隻要他試圖背棄誓言，必然會迎來極為可怕的後果。
竟然真的是Geis！
盧修斯臉上再也藏不住恐慌。
他怎麼也沒想到，隻在遠古神話與家族秘卷中出現過的恐怖咒術，竟會在今天重新現世，而且還落在了自己身上。
馬爾福家的先祖曾跟隨羅馬人來到不列顛，並在這裡建立家族。相比麻瓜社會流傳下來的殘缺神話，古老純血家族保存的記錄自然更加完整。
因此，盧修斯多少了解一些Geis的秘密。
傳說中的庫丘林、迪盧木多，都曾在這種誓約的束縛下走向死亡。如今，相同的枷鎖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有一件事，盧修斯始終想不明白。
Geis通常隻能由位格更高者強行施加給地位較低的人，否則就隻能由立誓者主動約束自身。
那麼，江曜究竟憑什麼擁有淩駕於馬爾福家族之上的資格？
然而不管答案是什麼，現在都已經遲了。
從誓言完成的那一刻起，他便親手把整個馬爾福家族交了出去，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
盧修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
沉默片刻後，他徹底放棄抵抗，恭敬地垂下頭：“好吧，我的主人。能夠成為您掌中的利刃，是馬爾福家族的榮幸。從今以後，您的敵人便是我們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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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忍不住補充道：“隻是眼下這場危機……”
“去見鄧布利多吧。”
江曜神色平靜地打斷了他：“他不會真把你逼到絕路。不過我們之間的關係暫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相信你應該明白該怎麼做。”
“屬下明白，主人。”
盧修斯彎腰行禮，隨後側身退到走廊邊緣。
直到江曜從他身旁經過，他才重新邁步，繼續朝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回想起這門秘術的來曆，江曜自己也覺得頗為奇妙。
當初他用魔法石進行置換，獲得了型月世界的盧恩知識，原本隻是想增強自身的魔術體係，沒想到竟從中挖掘出了Geis這樣的意外收獲。
型月世界裡的神話體係一向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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