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神明退場，信仰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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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在遙遠的上古時代，這個世界曾經真正存在過神明。所謂綿延無數歲月的巫師戰爭，追根究底，其實始終圍繞著神權與王權展開。
隻是隨著時代不斷向前，天地間的魔力逐漸陷入惰性，神秘力量日益衰退，依托信仰而生的神權勢力自然也隨之消亡。
這一點倒與型月世界不太一樣。
型月那邊的諸神之所以退場，背後牽扯的原因錯綜複雜，遠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
至於印第安人世代傳承的“神人之契”，本質上則是一門煉假成真的造神秘術。
施術者通過傳播信仰，將無數人的意念彙聚起來，最終塑造出一個真實存在的精神生命。
據科爾維爾所說，這門秘法在曆史上最成功的一次實踐，所創造出的信仰體係，如今在全世界擁有足足二十億信徒。
聽到這個數字，江曜眉梢微微一挑，忍不住偷偷朝身後的黑貞瞥了一眼。
不巧的是，黑貞也正盯著他。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
她頓時惱羞成怒。
江曜立刻轉回腦袋，擺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嘁，明明又不是同一個世界，乾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黑貞撇了撇嘴，自顧自在一旁小聲嘀咕。
言歸正傳。
江曜之所以如此重視神人之契，正是因為他本身就具備神性。
依照黑貞此前的說法，所謂神性，代表的便是一個生命對神靈位格的適應程度。換句話說，隻要走對道路，江曜確實擁有成神的可能。
不過這條路不能亂走。
信仰往往會反過來塑造被信仰者。稍有不慎，他最終便可能被無數人的觀念改變，活成信徒心中想象的模樣。
因此，具體該如何發展，必須提前認真規劃。
從科爾維爾手中取得完整秘法後，江曜很快返回歐洲。
如今他掌握的知識體係已經多得驚人。
無論是霍格沃茨的魔法、斯萊特林的遺產、古代盧恩，還是印第安人的巫術，以及洛哈特那些受害者所傳承的諸多秘術，全都彙聚在他一人身上。
按照老家交代的任務，他理應將這些資料整理完畢，再統一送回去。
可實際操作起來，顯然不能這麼簡單。
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如何在兩者之間找到合適的平衡，同樣是一門學問。
倘若江曜把所有成果一次性交出去，上麵大概隻會給他一次獎勵，再附帶一個榮譽稱號。
畢竟沒人能在短時間內拿出與這麼多傳承等價的回報。交付的成果越集中，單份收獲被低估的可能性便越大。
可若是一點東西都不交，隻顧著向老家索要經費，那同樣行不通。
平時稍微出工不出力，或許不容易被察覺。但長時間沒有任何成果，未免顯得太過明顯，也會因此錯失許多機會。
江曜反複權衡，最終決定沿用前世總結出的經驗。
把整體成果拆分成若乾部分，分階段上交，再向洛哈特學習一下，適當潤色自己的工作過程。
如此一來，不但可以持續獲得資源，還能將同一份努力的價值充分發揮出來。
“桀桀桀，不愧是我江某人，這份智慧果然——”
“別發出這麼惡心的笑聲啊，小Master。”
黑貞一臉嫌棄地看著突然犯病的江曜。
江曜的笑聲戛然而止，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咳，不要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他強行轉移話題，“正好，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黑貞隨口道：“什麼事？這回準備坑誰？”
江曜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為自己辯解：“什麼叫坑？你可別平白汙蔑我的清白。巫師之間的事情能叫坑人嗎？那分明是合作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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