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聖杯不許願，隻煉神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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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貞盯著江曜手中的聖杯，眼裡滿是好奇：“這是什麼東西？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怎麼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
“天銀。”
江曜耐心解釋道：“你可以把它看成高度純化的信仰結晶。正常情況下，這種東西非常稀少，通常隻有香火長久旺盛，而且信仰足夠純淨的神像附近，才有機會一點點凝聚出來。”
“所以……”
黑貞看著杯中緩緩沉積的銀白物質，神情變得有些複雜：“這些就是獻給主的信仰？”
她的原型畢竟是一位虔誠信徒。
若真正的貞德知道，無數信徒的祈禱與信仰最終會化為可以被人使用的魔法材料，也不知道會產生怎樣的想法。
“不是。”
江曜搖頭否認：“這裡凝聚的並非唯一神的信仰，而是屬於我的那部分。”
“不管那位唯一神如今究竟是否存在，真正歸屬於祂的天銀，都不可能無緣無故沉澱在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隻有我這種依靠神人之契、拿圖騰臨時聚攏信仰的半吊子，才會出現信仰沒被完全吸收，反而借助聖杯凝成材料的情況。”
話音剛落，杯中的銀白結晶便逐漸停止增長。
看來江曜目前積攢的信仰，也隻有這麼多了。
佛門傳說中的信仰結晶，甚至足以與琉璃共同構成月輪。反觀自己這些鼠人信徒貢獻的力量，卻隻能堆滿聖杯的小半截。
江曜看著杯底那點天銀，頓時感覺前路漫長，自己肩上的擔子依舊很重。
既然目標已經到手，他也不準備繼續停留。
江曜手腕輕輕一翻，從係統空間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贗品，將它原樣放回陳列處。臨走之前，他又順手裝走了幾大缸教堂儲存的聖水，這才和黑貞悄無聲息地離開。
重新飛上高空後，黑貞坐在龍背上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說道：“小Master，你好像從來沒真正把我當成貞德。”
江曜略感意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哪怕是吉爾，需要聖水的時候都會讓我幫忙製作。”
黑貞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倒好，寧願半夜跑進教堂搬這麼多，也沒想過問我一句。按常理來說，由聖女貞德製作的聖水，不該是千金難求的珍貴東西嗎？”
江曜聽得一愣，腦中的想法幾乎脫口而出：“真的假的？你居然還會製作聖水？學習這種東西不需要什麼資格證明嗎？”
黑貞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要揍你了。”
“哈哈，我開玩笑的！”
江曜立刻改口。
見她沒有真的拔旗動手，他暗自鬆了口氣。
以後說話果然還是應該先經過腦子。
黑貞沒有繼續追究，卻再次陷入沉思。
江曜擔心她又鑽牛角尖，連忙輕咳兩聲：“總之，我對聖水的具體製作方法並不了解。而且你本來就不是那個貞德，我自然不會理所當然地認為你也能做到同樣的事。”
“是啊。”
黑貞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的迷茫卻在這一刻逐漸散去：“我確實不是貞德。”
隨後，她忽然揚起嘴角，神情也變得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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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為什麼非要成為她？”
與江曜相處這麼久，她終於不再執著於自己究竟算不算真正的聖女貞德，也不再把自身的價值寄托在那個原型身上。
“沒錯，讓娜。”
江曜立刻表示讚同：“無論功績還是榮耀，都不是天生附帶的東西，而是靠一個人後來親手爭取來的。”
“貞德曾經做到的事情，你一樣可以做到，甚至能比她做得更好。”
黑貞被他說得心頭發熱，腦中頓時冒出不少新的想法：“既然這樣，我是不是應該換個名字？徹底跟她區分開？”
“沒必要吧。”
江曜理所當然地說道：“憑什麼要我們改？我們又不欠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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