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龍人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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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光滑的牆壁上無聲浮現出一扇房門。
推門而入，裡麵已經變成一間寬敞明亮的練舞室。
木質地板平整光潔，四周豎著落地鏡，房間中央還留出了足夠兩人活動的空間。
黑貞打量片刻，認真思考起來：“聖誕舞會有三所學校參加，應該不會安排太複雜的舞種。最適合領舞的，多半還是那種最常見的。”
江曜一臉茫然：“最常見的是哪一種？”
黑貞白了他一眼：“華爾茲，也叫圓舞曲。大體上分成快節奏和慢節奏兩類。我都會教給你，就看你能不能及時學會了。”
“你居然真的懂這個？”
江曜依照她的指引抬起手，卻仍舊忍不住好奇：“你以前不是帶兵打仗的嗎？難道軍隊裡還需要專門學習舞蹈？”
黑貞的眼神頓時危險起來：“你到底還練不練？”
“練，當然練。”
江曜立刻閉上嘴，不再繼續追問。
真正的貞德是否懂得跳舞，黑貞自己也不清楚。她所擁有的知識，大多來自聖杯賦予的信息，以及吉爾·德·雷心中對貞德的想象。
在那位將軍眼裡，貞德無疑是完美無瑕的聖女，既然如此，自然也應該懂得少女所向往的浪漫與舞蹈。
至於認字這種事，顯然並不在那份完美的範圍之內。
由於江曜對舞蹈確實一竅不通，黑貞隻能從最基礎的姿勢開始，一步一步手把手地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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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我的節奏走。一、二，一、二……右手再往上放一點，別壓得太低。”
江曜按照她的提醒調整動作，重新扶住她的腰，勉強配合著腳下步伐。
隻不過練了沒多久，他便開始故意添亂，不是踩錯方向，就是在轉身時故意慢上半拍。
“左邊，是左邊！你又轉反了。”
黑貞停下腳步，狐疑地盯著他：“你平常學什麼都快得離譜，怎麼到了跳舞的時候會笨成這樣？”
江曜聳了聳肩，理直氣壯地表示，自己天生缺少藝術細胞。
“少來這一套。”黑貞沒好氣地把他的手重新擺正，“手放高些，我看起來有那麼矮嗎？”
又練了一陣，她終於察覺到不對。
江曜根本不是學不會，而是在故意借著練習捉弄她。
黑貞的眼神漸漸變冷，手指也危險地握緊起來。
江曜見勢不妙，立刻見好就收，重新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
他很清楚，黑貞不是那種能夠隨便戲弄的性格。
想要接近她，必須一點點試探分寸，一旦越界太多，迎來的絕不會是什麼溫柔回應。
“繼續。”
黑貞瞪了他一眼，臉頰卻隱約染上幾分紅意：“這次給我認真學，再敢胡鬨，我就讓你自己一個人練到天亮。”
江曜立刻端正態度，沒有再故意搗亂。
他的身體協調能力本就出色，記憶力與反應速度也遠超常人。
熟悉基本節拍之後，進步快得驚人，不過幾分鐘，動作便已經從生疏變得流暢，轉身與換步也漸漸有了模樣。
黑貞的身姿高挑而勻稱，隨著音樂般的節奏輕盈旋轉時，
裙擺與長發一同揚起，整個人展現出一種和平日完全不同的美感。
沒有憤怒，沒有戰鬥，也不需要時刻警惕周圍。
當她真正放鬆下來，把全部注意力投入舞步之中時，那份罕見的柔和令江曜不由自主地看得出神。
察覺到他的目光，黑貞的動作微微一頓：“你又在想什麼？”
“我隻是在想，你認真跳舞的時候很好看。”
江曜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坦然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黑貞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直接，神色短暫地僵了一下，隨即像是為了掩飾慌亂般猛然發力。
江曜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她抓住手臂，一個轉身按到了牆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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