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彼得聽後反應更加激烈。
與生前相比，他似乎對活人的世界產生了源自本能的排斥。那種抗拒，正如生者麵對死亡時的恐懼一樣強烈，甚至讓他寧可徹底消失，也不願繼續停留在這裡。
江曜還想詢問幾句，可彼得始終不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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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索性挽起袖子，按住對方便是一頓暴打，直到小矮星彼得鼻青臉腫、口吐白沫，整個人癱軟在地。
看見這一幕，江曜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被複活石召回的死者，居然會受傷流血，挨得重了甚至還能吐出沫子。
從身體表現上看，這和真正的活人似乎沒有多少區別。
至於精神狀態方麵，是嚴重抑鬱，還是對死亡存在某種病態依賴，又或者天然具備強烈的自毀傾向，暫時還無法判斷。
但毫無疑問，這個現象非常值得深入研究。
在正式開始實驗以前，他還需要一名足夠可靠的助手。
江曜取出手鏡，開口問道：“魔鏡啊魔鏡，告訴我，眼前的小矮星彼得到底屬於活人，還是死人？”
魔鏡並未令他失望，聲音很快在腦海中響起。
“他既是生者，也是死者，我的主人。”
由於彼得就在附近，魔鏡顯然能夠準確判斷他的狀態。
江曜略作思考，又提出了下一個問題：“魔鏡啊魔鏡，彼得為何如此渴望回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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