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忽然發現，柯潔此前的每一次主動選擇，背後都可能存在尚未解鎖的恐怖履曆。
麵對算砂時，他敢送掉二十三顆白棋，因為其輕重判斷遠超古代棋理。
麵對拉斯克時，他接受十分鐘快棋，因為網絡快棋對他而言早已成為日常。
麵對趙南哲時，他可以邊打遊戲邊下棋，因為雙方的真實差距大到無需投入全部精力。
麵對執黑不敗的秀策，他主動選擇執白。
如今係統告訴全世界。
柯潔自己，正是執白不敗。
“這個人的履曆到底還有多少？”
白鷹國最高會議中，一名戰略官員聲音乾澀。
“世界第一、八次世界冠軍、執白不敗，還有與最強圍棋人工智能對局的經曆尚未完整解鎖。”
“每當我們認為已經理解他，係統便會放出一層新資料。”
“最可怕的地方在於，這些履曆並非為了誇大身份。”
“他真的能在棋盤上兌現。”
會議室內，眾人臉色難看。
一個隻能依靠名望壓人的所謂強者，並不可怕。
柯潔的每一項傳奇，都能在比賽中找到對應表現。
執白不敗的履曆出現後，本因坊秀策的失敗甚至顯得理所當然。
“原來如此。”
林清弈輕聲呢喃。
她坐在柯潔身旁，神情中帶著恍然與震撼。
“您主動換白棋，是因為您執白從未輸過。”
柯潔正在檢查開發團隊對四星燼傷害削弱的具體方案。
聽見這句話，他抬起頭。
“也不是。”
林清弈一愣。
“係統已經公布了您的執白不敗傳說。”
“那隻是某一階段沒輸。”
柯潔說得十分隨意。
“又不能代表一輩子都不會輸。”
“而且黑白都一樣，真有差距，拿什麼顏色都能贏。”
林清弈再次沉默。
全球剛剛因為“執白不敗”四個字徹底震動。
本人卻像在糾正一項不夠嚴謹的普通數據。
“那您為什麼主動換白？”
“秀策不是執黑不敗嗎？”
柯潔看著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讓他拿黑棋。”
“我拿白棋。”
“這樣比較整齊。”
林清弈：“……”
大夏網友聽見這句話，又一次笑瘋。
“比較整齊？”
“黑棋不敗對白棋不敗，在柯潔眼裡隻是對稱好看？”
“別人拿傳奇當底牌，柯潔拿傳奇湊工整！”
“他說黑白都一樣，真有差距拿什麼都贏！”
“攻擊範圍覆蓋整個棋史！”
國運係統的光芒仍未結束。
一段段來自柯潔原世界的比賽影像開始播放。
世界大賽決勝局中，他手持白棋，在被外界認為不利的局麵中主動挑起戰鬥。
對手擁有先行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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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潔卻一次次利用白棋後手帶來的貼目補償，在中後盤將局勢扭轉。
有些棋局，他從布局便主動進攻。
有些棋局，他耐心等待對手出現細微誤差。
還有一些關鍵比賽，白棋一路追擊，將對方大龍逼入絕境。
畫麵最後。
黑棋投子。
柯潔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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