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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聖頤嘴角抽動。
“柯……”
聲音停了一下。
似乎考慮到自己現在代表白鷹國參戰，他最後還是換成一個更加習慣的稱呼。
“柯老師。”
整個玄弈星。
安靜。
白鷹主持人剛剛喝進嘴裡的水差點直接噴出來。
“柯老師？”
艾倫猛地轉過頭。
“您真的認識他？”
漆聖頤沒有回答。
柯潔倒是很自然。
“以前見過。”
“下過棋。”
轟！
全球彈幕徹底爆炸。
“真認識！”
“白鷹國這次真的召對了！”
“熟人戰！”
“這才是真正知道柯潔底牌的人！”
“漆聖頤甚至喊他柯老師，這是尊重強者吧！”
白鷹高層聽見這稱呼，雖然稍微覺得哪裡怪怪的，卻仍然迅速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少年棋手對前輩使用敬稱很正常。
認識。
交過手。
那便更好。
漆聖頤知道柯潔以前怎麼下。
知道他的節奏。
甚至可能知道他比賽中的習慣。
相比那些從零開始麵對柯潔的人，這已經是巨大優勢。
隻有漆聖頤本人知道。
優勢？
優勢個鬼。
十二小時前不知道對手是誰的時候，他確實覺得可以試試。
真見到柯潔以後。
腦子裡那些曾經的職業賽場記憶一股腦回來了。
這還打個錘子。
柯潔看著他的表情，笑意越來越明顯。
“怎麼？”
“看到我不高興？”
漆聖頤勉強擠出笑容。
“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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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高興。”
說完以後，他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起來沒什麼說服力。
白鷹直播間已經有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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