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何藍珍藏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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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第二天，天還沒亮，林楓就醒了。
何藍和傻妞一左一右纏在他身上，像兩隻樹袋熊，把他鎖得死死的。
他試著動了動，何藍立刻不滿地嘟囔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
傻妞也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抵著他的鎖骨，呼吸輕柔綿長。
林楓失笑，隻好放棄了起身的念頭。
他側過頭，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
東方的雲層裡，隱約透出一抹魚肚白，很快，金色的光暈便從地平線上升起，將整片天空染成了溫柔的橘粉色。
日出。
何藍不知何時也醒了，她眯著眼睛，往林楓懷裡鑽了鑽，聲音軟糯：“再睡會兒……”
林楓拍了拍她的後背：“傻妞，帶我們去天台。”
傻妞睜開眼，眸中綠光一閃。下一秒，三人已憑空出現在別墅天台上。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吹得衣角獵獵作響。
何藍靠在林楓肩上，傻妞縮在他懷裡。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地躍出地平線，將整個世界照亮。
何藍忽然輕聲說：“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林楓沒有回答，隻是伸出手，將兩個女人摟得更緊了些。
傻妞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她說：“我把今天的日出保存了，永遠不會刪除。“
何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傻妞的頭發：“傻丫頭。“
……
回到屋裡，何藍像是想起了什麼，蹬蹬蹬地跑上樓，再下來時，手裡抱著一個舊皮箱。
那皮箱很舊了，邊角都磨出了毛邊，鎖扣也生了鏽。
何藍把它放在客廳地毯上，掀開蓋子，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些東西。
林楓走過去，蹲下身，愣住了。
最上麵是一朵乾枯的玫瑰花瓣，顏色已經褪成了暗紅，邊緣卷曲，卻被小心地夾在透明的塑封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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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認出來了，那是傻妞第一次為他和何藍變出的玫瑰，當時何藍還吃醋，說傻妞隻會討好他。
再往下，是兩把匕首。
何藍紅著臉說：“因為它們，我們才能相遇，後來我去把警局把它們要了出來。”
林楓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皮箱裡還有珠峰頂撿的石子，灰白色的，帶著冰雪的寒氣......
有大堡礁的貝殼，內層泛著珍珠般的虹彩......
有一起看電影的票根，邊角已經泛黃，上麵的字跡模糊得幾乎看不清......
還有一張，從埃菲爾鐵塔頂端，俯瞰巴黎的照片，三個人擠在鏡頭前，笑得像個傻瓜。
這一箱子，全都是三人認識以來的回憶。
何藍拿起那張照片，指尖輕輕撫過上麵林楓的臉，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都記得。”傻妞站在一旁，聲音很輕，“每一張照片的日期、時間、溫度、濕度，我都記得。”
“那天珠峰頂是零下二十八度，大堡礁的海水溫度是二十六度，巴黎的風速是每秒三米。”
她頓了頓，眼眶紅了。
“我記得你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
“我記得你煎蛋糊了邊，會偷偷把好的部分夾給我。”
“我記得你每次睡著，都會無意識地往林楓哥哥懷裡鑽。”
......
何藍再也忍不住，放下照片，一把抱住了傻妞。
兩個女人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隻是肩膀在微微顫抖。
林楓看著她們，喉嚨發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疼得說不出話。
……
中午，陽光正好。
三個人擠在廚房裡，準備做最後一頓飯。
何藍自告奮勇要煎蛋，林楓攔都攔不住。
她係著圍裙，拿著鍋鏟，一副大廚的架勢。
可油剛下鍋，她就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身後的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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