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全軍覆沒，再加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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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州，黑石峽穀外的灘塗。
青金色的光芒緩緩散去，天空中那張金邊絹帛化作點點飛灰，隨風飄散。
“不……這不可能……凡人怎麼可能掌握這種力量……”
源武藏仰躺在坑底，口中不斷湧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目光渙散。
顧淵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坑洞邊緣，他俯視著這個玄海國主，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鏘。
長劍出鞘，寒光一閃，顧淵手起刀落，源武藏的頭顱滾落沙灘，屍體的頸部噴出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黑石。
主帥隕落，神壇碎裂。
原本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幸的玄海國十五萬大軍，徹底崩潰了。
最前方的幾名武士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手中的打刀頹然落地。
這清脆的撞擊聲仿佛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哐當、哐當……
兵器落地的聲音順著海岸線綿延出去，十五萬名玄海國精銳，在這股天地之威麵前，喪失了所有的抵抗意誌。
片刻的死寂後，退守內陸的大乾將士們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大乾萬歲！”
“陛下萬歲！”
顧淵收劍歸鞘，彎腰提起源武藏的頭顱，轉身走向嚴陣以待的羅網殺手。
“收繳兵刃，封鎖氣海。”顧淵冷聲下令。
“十五萬人，全部押送北境修築長城。”
海州大捷，一場危機就這樣被輕易抹平。
……
萬裡之外，京郊的關道上。
趙凡遙望著東海的方向，眼眸中倒映著一絲青金色法則漣漪。
那是他留在法旨中的造化之力被激活後的餘波。
“看來是遇上些麻煩，不過，解決了。”趙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輕笑。
對於他而言，這不過是隨手的棋子罷了。
趙凡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枯葉。
“走了。”
一直守在旁邊打盹的老乞丐洪四海立刻翻身躍起，精神抖擻地跟上。
趙凡負手向前走去，腳步似慢實快，幾步便跨出了數十丈。
白毛狼崽子從樹冠上竄下來，穩穩落在一塊岩石上，抽動著鼻子問道：“小子，接下來咱們去哪座山脈？”
“秦嶺。”趙凡語氣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嘶——”
狼崽子腳下一滑，險些從岩石上栽下來。它瞪大了一雙狼眼，看怪物似的盯著趙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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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秦嶺！”狼崽子幾步竄到趙凡跟前，攔住去路。
“那可是九州地脈的祖脈之一！橫貫東西，綿延數萬裡！你第一步剛走穩，第二步就要去處理這座大山，你吃得消嗎？”
趙凡腳步不停，身形直接從狼崽子身旁穿過。
“自然要畢其功於一役。”趙凡的聲音悠然傳來。
“天下主脈繁多，若是一寸一寸地縫合，拖拖拉拉，還不知要耗費多久。直接打通祖脈，由主及次，法則自然會幫我理順剩下的支脈。”
狼崽子呆立在原地，咽了口唾沫。它發現，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個人類的氣魄。
“野狗就是野狗，毫無見識。”洪四海路過狼崽子身邊，斜眼冷嗤一聲。
“尊上既然說了去秦嶺，那秦嶺的地脈就得乖乖通了。趕緊跟上，別誤了尊上的大事。”
一老一少跟著趙凡的腳步，悄然離開了京城地界。
……
半月後，秦嶺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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