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淩空平步，探尋真正的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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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閣三樓。
趙凡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轉過身。
木樓的樓梯上傳來一陣極其拘謹的腳步聲。
二長老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走到距離趙凡三丈外的地方，雙膝跪地。
“老朽拜見陛下。”
二長老的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敬畏，剛才天空中那股壓塌一切的異象和被削平的山頭，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僥幸。
“起來吧。”趙凡語氣平淡。
“朕閉關這半年，外界可有什麼動靜？”
二長老站起身，依舊弓著腰答道：“回陛下，這半年來天下太平。”
“攝政王將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條，天下錢莊的銀兩也陸續充入國庫。”
“至於江湖上……各方勢力聽聞了半年前太和殿的事情，全都老實了，幾大魔門甚至封死了進山的通道，不敢有半點異動。”
趙凡點了點頭，趙霆這個代筆確實好用，省去了他很多麻煩。
“陪朕出去走走。”趙凡隨口吩咐了一句，邁步向樓下走去。
二長老不敢多問，趕緊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藏書閣。
初夏的山風吹拂著黑曜石廣場，空氣中帶著一絲雨後的清新。
趙凡順著主峰的青石板路，不急不緩地走著。
他沒有特定的目的地，隻是在閉關半年後，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二長老落後半個身位，時刻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充當著無聲的向導。
走在山道上，趙凡的目光在天劍宗周圍的群峰間掃過。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著臨行前趙婉交給他的那份太祖殘卷。
那份泛黃的地圖上，標注著大乾境內幾處疑似存在靈脈的地點，斷天山脈正是其中之一。
之前他吸納的靈氣，隻是順著地勢彙聚到主峰藏書閣的散溢能量。
經過剛才那場突破，那些鬱結的遊離靈氣已經被他抽乾。
但他通過太玄經對靈氣的敏銳感知，察覺到這片山脈的靈氣源頭，並不在主峰的地底。
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到了主峰後山的一處斷崖邊。
斷崖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峽穀，雲霧繚繞。
趙凡停下腳步，目光越過翻滾的雲海，看向正對麵的一座險峻孤峰。
在他的視野中，那座孤峰的山體內部，隱隱散發著一絲極其純粹的青色微光。
那裡，才是這片山脈靈氣的真正發源地，也是太祖地圖上標記的精確坐標。
趙凡目測了一下距離。
兩座山峰的直線距離不過兩三百丈。但若是靠雙腳走，需要先順著主峰的石階下到穀底，穿過茂密的原始老林，再重新攀爬那座沒有道路的孤峰，少說也要繞出幾十裡的山路。
趙凡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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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前方的虛空，沒有運轉丹田裡的天人真氣，隻是調動體內剛剛轉化的一絲靈氣，彙聚於雙足。
隨後，趙凡抬起腳，直接邁出了斷崖的邊緣。
一直跟在身後的二長老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抽，下意識地想要出聲提醒。
但下一刻，他嘴裡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雙眼瞪得滾圓。
趙凡的腳沒有踩空墜落，他踩在虛空中的某一個節點上，腳下的空氣泛起一圈極其細微的波紋。
接著，他邁出第二步，第三步。
趙凡就這麼背負著雙手，步履平緩地走向對麵的孤峰。
他的身體沒有絲毫起伏，完全是在一條看不見的水平線上行走。
二長老站在斷崖邊，看著那個青色的背影，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身為天劍宗的現任宗主，他清楚地知道武道的極限在哪裡。
修為到了大宗師境界，確實能夠依靠雄渾的先天真氣，施展絕頂輕功禦空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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