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龍吟、如雷震、如九天之上諸神的歎息。
然後火焰猛然收縮，炸開，化作漫天細碎的光點，最終消散在暮色之中。
沒有人看清火焰中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當火焰消散時，廢墟中央隻剩下一把斷裂的木劍，和一雙磨穿了底的布鞋。
從那天起，天下，再也沒有人見過那個赤腳提劍的身影。
“怒中仙”狗娃，亡於燕國王城廢墟，天下皆知！
……
二十年後，趙國清河村舊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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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被燕國騎兵燒成灰燼的村莊早已荒廢，一個采藥的老頭背著竹簍從樹下走過，鬥笠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而這老頭，正是偽裝的陳渡。
他慢慢走出村口，踏過那道山梁。
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倒在路旁，背上被人砍了兩刀，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少年掙紮著抬起頭，滿眼中全是恐懼，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
“我是從前線逃出來的，趙國又跟別的國家開戰了。
我被抓了壯丁，好不容易逃出來，我不想死在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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