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氏那張臉,他倒是還記得。
寧山嶽終究,還是愛這個女人的。
他閉了閉眼,將這絲情緒壓下去,終是揮了揮手:“去吧。早去早回,別誤了府中規矩。”
陳渡又磕了一個頭,聲音恭順:“謝父親。”
然後他起身,重新回到末席坐下。
堂中恢複了喧鬨,仿佛剛才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幾個看他的目光裡多了點探究,但很快又都移走了。
說的也是。誰會關心一個被廢了武脈的庶子去不去掃墓。
陳渡端起麵前的茶碗,低頭抿了一口。
茶是涼的,他從衣袖的陰影裡看著主位上那個武仙巔峰的男人,將他的每一寸神情都印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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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留且暫就,命的你
……麵見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