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物，是用來看別人的數據化麵板的？
沈重正在思索的時候，周科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結果什麼發現都沒有。
“行吧。”周科長最終放棄了追問，轉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這種情況下，評估結論暫時沒法直接生成。”
隨後周科長翻開一個筆記本，寫了幾行字，然後抬頭看向沈重：“我會把今天的情況上報，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種情況下，可能需要你自己摸索一下自己的序列能力了。”
“沒問題。”沈重應得很乾脆，反正再測百次結果亦是如此。
周科長合上記錄簿，又看了他一眼：“不過根據我的經驗判斷，你的序列能力至少是A級及以上，具體的還要等後續數據出來再說。”
“好。”沈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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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真在旁邊適時開口：“周科長，那我們不打擾你了。我帶他先去熟悉一下局裡的其他部門。”
“去吧。”周科長擺了擺手，但目光還停在沈重身上，像是看清沈重到底是什麼情況。
兩人走出評估科的門，楊真關好門後才呼出一口氣。
“你剛才看到了嗎？”楊真壓低聲音，“周科長那個表情，我在局裡待了快兩年，還從沒見他露出那種表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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