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見三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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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已經將四合院完全籠罩。
忙碌了一天的住戶已經熄燈就寢。
此刻院子裡麵萬籟寂靜。
連停留在大槐樹上的知了也停止了鳴叫。
劉海中劉光齊父子二人借著月色，從後院來到了中院，直奔林彥舟家門口而去。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響起，打破了院子的寂靜。
林彥舟這會兒正在屋裡，借著昏暗的煤油燈推算一組官道排布的數據。
聽到敲門聲後。
他放下了手裡的鋼筆，拉開了房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劉家父子二人。
“喲！稀客啊！”
林彥舟半倚在門框上，“二大爺，你們父子倆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做啥呢？”
“那個……彥舟啊……”
劉海中臉上對麵了討好神色，“有件事……想求你高抬貴手呢……”
“啥事兒？”林彥舟打了個哈欠。
“就……調令的事兒。”
“調令？啥調令？”
“彥舟……”劉海中努力的保持著臉上的神色，把姿態放到了最低點，“都這會兒了，咱們就不用裝糊塗了唄？”
“大西北那種地方實在是太苦了，我們爺倆肯定抗不過的，還望你看著咱們是同院鄰居的份上，去和廠裡領導走動走動，把我們父子二人的調令給撤回去吧。”
一旁的劉光齊也趕緊附和，“林工，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你就饒我們這一回吧。”
“嗬……”
聽了父子二人的話語，林彥舟發出了一聲冷笑，“劉海中，當初我就已經和你說過了，隻要你敢舉報，我就會讓你死！”
“怎麼？你當我的話，是放屁還是咋的？”
“彥舟啊！”劉海中哭嚎了起來，他一把攀住了林彥舟的胳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過我吧！”
“別介！”
林彥舟一把將劉海中的手甩開，“我可不是什麼大人，我要是大人的話，我也就不可能收你的勞力士了，所以啊，你別給我戴高帽！”
被甩開的劉海中踉蹌了好幾下，差點摔倒。
劉光齊趕忙上前扶住了自家老爹，他抬眼看著林彥舟，眼底混雜著屈辱，惱怒。
卻又不敢發作。
“林彥舟，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和我爹？”
“怎麼樣都不會放過！”林彥舟的語氣很決絕，“行了，已經很晚了，你們有在我這裡磨嘰的時間，還不如去收拾去大西北的東西。”
“另外，祝你們在大西北千萬不要被風沙埋了脖子，千萬不要被狼群圍毆，千萬不要迷失在戈壁……”
林彥舟的聲音如同魔音一般，傳進了劉氏父子二人的耳朵裡。
“啪”的一聲關門聲，更是讓他們的身體不自覺打了一個激靈。
三天之後。
劉海中劉光齊父子二人背著行囊，離開了四合院。
二大媽哭得眼睛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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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這是她看著父子二人的最後一眼。
劉光福劉光天兄弟二人緊緊地跟在父子二人身後，像是要送他們最後一程。
在路過林彥舟家門口的時候。
劉海中意味深長的駐足了幾秒。
而劉光齊的眼底，則流露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院子裡的住戶紛紛走了出來。
算是給這二人送行。
有的擔心兔死狗烹，在心底默默盤算。
有的則暗自唏噓。
也有人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林彥舟並沒有出來“看熱鬨”。
他隻是隔著窗戶看了一眼二人離去的身影，便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最後。
劉海中父子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四合院。
至此。
四合院再無二大爺。
……
晨光灑進紅星軋鋼廠的試驗車間。
空氣中彌漫著金屬和煤煙混雜的氣息。
林彥舟一身沾滿油汙的工裝，袖口挽到大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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