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階？！”林閒聲音都劈了，“我隨便砸塊碑，砸出個九階劍意核？”
楚天闊瞅了他一眼：“我聽說從你進門到石碑裂開，時間不到十秒。”
“我就是進去站了站！”林閒冤枉得想撞牆，“它自己裂的！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
“裂縫產生前，你對石碑做了什麼？”校長有些好奇地追問，這逼真有趣，哪怕是自己九階的閱曆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才。
“我……我就跟它聊了聊天。”
“聊什麼？”
林閒表情一滯：“就……聊了聊人生，談了談理想，它說我有緣，我說我是靠充氣娃娃起家的，然後它就裂了。”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菲比默默掏出一塊牌子：【吾與碑皆裂】
陸明沒憋住，噗地笑出聲，被白行簡一個眼神縮回去。
林閒繼續死皮賴臉地說道，“但這東西是我發現的，按江湖規矩，先到先得。我可不想再被你們扣獎金。”
“劍意屬於文物，不能歸你。”楚天闊嚴肅道。
“我砸出來的！”
“你砸壞碑還沒賠呢。”
“我那是機緣！機緣懂不懂？別人上四樓悟劍，我上四樓直接開箱。這叫歐皇附體，天選之子！”林閒就像護食的狗。
楚天闊把傳承牌收進袖中，“鑒於是你喚醒了劍靈，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高校聯合對抗賽，拿前三。碎碑的債，學校也一並銷了。”
林閒眼睛瞬間放光：“那要是沒拿到呢？”
楚天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沒拿到，別想畢業。”
林閒雙腿一軟，“校長，咱們再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楚天闊轉身，九階武者的氣場壓得全場鴉雀無聲，“小子，現在知道急了？打破石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急？”
林閒強裝鎮定地扯了扯背帶褲：“我隻是沒想到，我的宿命竟然是被一塊破石頭綁上了戰車。命運啊，你就像食堂阿姨手裡的勺子，看似舀了很多，其實全是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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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嘴角抽了抽，沒說話，直接走了。
白行簡走過來，折扇拍了拍林閒的肩：“恭喜，你現在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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