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九階看門，我隻配被Ban腸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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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寶閣白天和晚上完全是兩個樣子。
晚上燈火輝煌，金碧輝煌得像座不夜城；
白天陽光一照，琉璃塔樓反倒顯得古樸沉靜了些，九層飛簷上的燈籠滅了，露出底下斑駁的銅綠，像是褪去華服的老戲骨，安安靜靜站在街角。
林閒到的時候，門口那個迎賓小姐姐一眼就認出了他。
“林……林先生？”
“是我，我來找錢老。”林閒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請跟我來。”小姐姐轉身帶路，明顯是提前通知過，而且大概是怕他在大廳裡又整出什麼亂子。
穿過前廳，繞過拍賣大廳，穿過一道月亮門，林閒第一次看到了天寶閣的後院。
一棵歪脖子老槐樹占了小半個天，樹下一張石桌，桌上擱著粗陶茶具，壺嘴裡正冒著熱氣。
錢老坐在石凳上，穿著樸素的灰色布衣和老北布鞋，正在看一份報紙。
“錢老。”林閒喊了一聲。
錢老放下報紙，抬了抬眼皮：“來了？坐。”
林閒拉著菲比在對麵石凳上坐下，菲比一屁股坐在石桌上，從帽子裡掏出一小袋瓜子，開始嗑。
錢老看了一眼菲比，沒說什麼，拎起茶壺給林閒倒了杯茶。
“嘗嘗。”
林閒雙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
啥味兒沒嘗出來，就是熱。
“好茶！”
“好在哪？”
“……熱。”
錢老把那聲歎氣咽了回去，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老槐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響，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斑斑駁駁地灑在石桌上。
“哢哢哢哢！”菲比磕瓜子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脆。
“錢老，”林閒放下茶杯，“昨天那隻四目蟒的事……”
“嗯。”
“跟周家有關，對吧？”
錢老枯瘦的手指在石桌上拂過，慢悠悠地開口：“你覺得，天寶閣的封印為什麼要修在地下？”
林閒想了想：“因為地下安全？”
“壓東西。”錢老端起茶杯，又放下，“天寶閣建成二百五十年，換了七位閣主，每一任閣主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加固地下的封印陣。”
林閒的瓜子殼停在嘴邊。
“封印底下壓著的，是什麼？”
錢老轉頭看了一眼老槐樹的濃蔭，那眼神像穿透了很遠很遠的時光。
“武魂匾下麵壓著的，是一頭遠古邪物，強到九階武者隻配給它當看門狗。”
林閒咽了口唾沫。
“那跟周家有什麼關係？”
“周家挖到的殘片裡，有一套反向封印陣法的圖解。”
錢老渾濁的老眼盯住林閒，“如果有人按圖索驥，在正確的位置反向操作，就能從外麵把封印撕開一道口子。”
“就像昨天那個四目蟒？”
“四目蟒隻是試探，周家是在驗證陣法是否有效。他們成功了，雖然隻是撕開了一條縫。”
林閒腦子裡嗡的一聲。
昨天的四目蟒是八階，如果那隻是試探，那真正的目標就是。
“那封印底下的。”他張了張嘴。
錢老反而轉了個話題：“小子，你覺得，周家為什麼要冒這個險？”
“因為……想搞大事？”
“周家在東海盤踞三百年，手裡握著七座靈礦，表麵上風光無限。可說白了，周家發家的根本，不過是看著東海的幾處封印點。他們比誰都清楚封印底下壓著什麼。”
“那他們還敢動？”
“封印正在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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