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隊都在討論程序疑點，隊長在跟玩偶搶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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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雪盯著副駕駛座上這隻理直氣壯吃她薯片的玩偶，陷入了職業生涯中前所未有的認知危機。
她辦過食屍鬼的案子，剿過邪教窩點，甚至跟四階妖魔正麵交過手。
但從來沒有一隻毛茸茸的玩偶，當著她的麵吃她的薯片。
“最後一片。”蘇慕雪伸手去搶薯片袋。
菲比啾比抱著袋子往旁邊一縮，“菲比！”
“給我。”
“啾比！”
“這是我的！”
“菲比啾比！”
小菲比把最後一片倒進嘴，腮幫子鼓得像倉鼠，紫色的大眼睛瞪著蘇慕雪。
什麼你的我的，到了菲比嘴裡就是菲比的。
蘇慕雪被氣的車內浮現出一層寒霜。
“你一個玩偶，吃薯片也就算了，還跟我搶最後一片？”她伸手就要捉住這個調皮蛋。
菲比啾比一個飛撲，整個身體撲進了一旁的儲物格裡，兩條小短腿在外麵蹬了兩下，然後抱著又一包薯片滾了出來。
小短手撕開薯片包裝，哢嚓一聲開始吃。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你！”
“啾比！”
蘇慕雪深吸一口氣。
她號稱冰雪死神，可現在在一個紅綠燈路口，跟一隻玩偶搶薯片，還沒搶過。
車載通訊器裡傳來趙鐵柱的聲音：“蘇姐，你們那邊什麼動靜？我怎麼聽到哢嚓哢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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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開車。”
蘇慕雪冷冷地切斷了通訊。
她決定不再跟這隻玩偶計較，瞥了一眼後視鏡。
後麵那輛SUV裡，趙鐵柱正在開車，李明坐在副駕駛翻看案件資料，後座是隊裡唯一的女性隊員陳芳芳，正在往臉上補防曬霜。
“話說回來，”趙鐵柱的聲音從車載通訊器裡傳出來，“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次任務有點奇怪？”
李明挑眉：“什麼地方奇怪？”
“程序啊，抓捕一個疑似邪教徒，正常流程應該是先上報、評估危險等級、製定抓捕方案、申請行動許可。但這次是劉副局長直接批的，而且，”
趙鐵柱壓低了聲音：“格殺勿論。”
陳芳芳收起防曬霜，皺眉道：“那個林閒的情報我看過，十八年普通人記錄，沒有任何武道天賦，三天前突然被通緝，罪名是勾結邪教獻祭十三條人命。”
“問題就在通緝令是當天就發出來的，”李明翻著平板上的資料，“按照正常流程，這種級別的案件至少需要一個星期的調查取證。”
“你是說，”
“我沒有說任何事。”李明眼鏡上閃過一道白光，“我隻是指出程序上存在疑點。”
趙鐵柱微微握緊方向盤。
他不傻，越級下令、跳過流程、直接授權格殺，這裡麵要是沒鬼，他把方向盤吃下去。
但有些話不能明說。
“元芳姐，”趙鐵柱按下通訊鍵，“你怎麼看？”
“認真開車。”蘇慕雪關掉了通訊器。
劉副局長給她的那份行動批文上，蓋的是緊急事態專用章，但按照條例，隻有在江城麵臨三級以上威脅時才能啟用。
一個沒有武道天賦的普通人，憑什麼觸發三級威脅？靠這個小不點玩偶？
她按下車載通訊器，切換到另一個頻道。
“瑤瑤，幫我查一件事。”蘇慕雪的語氣裡多了幾分隨意。
這是她跟閨蜜說話時才有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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