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跳過流程，直接去大廳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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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精準定位我們的位置，知道我的通訊加密頻段，還能拿出格殺勿論的正式批文，”蘇慕雪冷冷道，“你說這個內鬼在哪個位置？”
這種級別的內鬼，按正常流程走，光調查取證就得磨蹭半年，多半不了了之。
但如果當著全局幾百號人的麵，把三個活口往大廳裡一扔，讓所有人看著，那背後的人就藏不住了。
“那流程就不管了？”陳芳芳詢問。
蘇慕雪難得一見的冷笑，“在438局的大廳裡當麵對質，就是我的流程。”
李明舉手：“附議。”
“我也附議！”趙鐵柱掙紮著想舉手，疼得又縮了回去，但還是咬著牙說道，“反正老子肋骨都斷了三根，去大廳躺著也算工傷！”
他扛起光頭，往車頂上上一扔。
剛剛滑跪的那位自動扛著隊友就往車頂走，還在喋喋不休：
“同誌，我再補充一條線索。那個雇主特別摳！說好的一千原石，居然還分期付款！我乾這行八年了，頭一回遇到雇主還用花唄的！”
“你還乾過別的行當？”陳芳芳麵無表情地踹了他一腳。
“那可多了！”張偉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我以前送過外賣、開過滴滴、在工地上搬過磚，還給婚慶公司當過司儀。不是我跟你們吹，我主持的婚禮沒有一百場也有八十場，新人都說我台詞功底紮實。你們要是誰結婚，我可以打八折，熟人介紹七五折也行。”
趙鐵柱咳嗽一聲：“我單身。”
“那更好辦！”張偉眼睛一亮，“我這邊有相親資源，我老婆就是相親認識的，她有個表妹，哎對了，咱們加個微？”
李明難以置信：“你一個殺手，怎麼業務範圍這麼廣？”
“沒辦法啊同誌，”張偉歎氣，一臉滄桑，“這年頭啥行業都不景氣，單子少競爭大，不搞點副業怎麼養家糊口？對了你們438局招不招人？有沒有五險一金嗎？我現在算是汙點證人，能不能走個特招？”
陳芳芳又是一腳踹過去。
“哎喲！同誌你踹我乾嘛，我這叫法律意識強！你們抓了我，記得幫我把這筆尾款追回來啊，算立功表現不？”
“閉嘴。”
還能開的那輛SUV緩緩駛向江城城區。
“蘇姐，咱們車的‘黑匣子’還在吧？”
趙鐵柱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捂著肋骨，每說一個字都疼得齜牙咧嘴，但這完全不能阻止他說話，“就是那個戰術記錄儀。”
“在。”蘇慕雪瞥了一眼後視鏡下方那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黑色方塊。
438局的每輛製式SUV都配備了這東西，能實時記錄任務過程中的音頻、視頻和能量波動數據，並在任務結束後自動加密上傳至局裡服務器。
這玩意兒外殼是用四階妖獸的骨頭做的，隻要不是被五階以上的攻擊正麵命中，裡麵的數據基本都能保住。
“那就好，”趙鐵柱咧嘴一笑，扯到了臉上的傷口，又疼得嘶了一聲：“不行，我得先在群裡說一聲。李明，幫我拿一下手機，在我左邊口袋，我肋骨還在修複夠不著。”
李明從後排麵無表情地從他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打開企鵝。
“吹水群？”
“當然是‘相親相愛438分局’那個大群啊！全局三百多號人都在的那個！”趙鐵柱理直氣壯，“咱們這次差點全軍覆沒，我得給大夥報個平安，順便提前做個戰後簡報。”
李明歎口氣，開始打字。
趙鐵柱口述，語速飛快，繪聲繪色，仿佛他不是在描述一場生死之戰，而是在說評書。
“弟兄們，我們回來了。任務途中遭四階武者血蠍帶隊伏擊，蘇隊單扛四階，我們仨拖住兩個三階，差點全員交代。
千鈞一發之際，證人保護對象，一隻代號‘菲比啾比’的玩偶，突然暴走，以碾壓級戰力將四階武者血蠍當場揍成豬頭，嵌進山體。
任務結束，我方輕傷，俘虜全部歸案，完畢。”
他喘了口氣，又補了一句：“再加一句：玩偶戰鬥力評估，起碼五階。”
蘇慕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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