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五星廁所地下，全體吃瓜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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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衛生間的大門緩緩關閉，所有對外通道的指示燈同時變紅，整棟建築進入封閉狀態。
“我跟你們一起下去。”老周說，“這東西就算檢測儀認不出來，我也得親眼盯著。”
張偉小聲嘀咕：“大爺您這是怕玩偶成精？”
周正毅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讓張偉立刻閉嘴，並且主動把自己的雙手舉到了對方能看見的位置。
蘇慕雪拖著光頭走向最裡麵那個殘疾人專用隔間，拉開折疊門，露出一麵光潔的全身鏡。
她把右手按在鏡麵上，一層淡藍色的光紋從掌心擴散開來。
“身份確認，蘇慕雪，特工編號438-0017，歡迎回來。”
全身鏡無聲地滑開，露出後麵一座足以容納兩輛卡車並排通行的貨運電梯。
周正毅率先走進去，站定在角落，一雙眼睛始終鎖定在蘇慕雪懷裡的菲比啾比身上。
電梯在-12層停下，門打開的瞬間，嘈雜的聲浪撲麵而來。
寬敞的走廊裡人來人往，有人在跑步前進，有人抱著一摞文件健步如飛，有人在茶水間門口用咖啡機接熱水泡麵。
走廊兩側的顯示屏上滾動著各種案件信息，天花板的廣播裡傳出一個溫和但不容置疑的女聲：
“請注意，三號實驗室的異常能量讀數已超標，請相關人員立刻前往處理。”
周瑤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
這位江城首席情報分析師穿著粉色的兔子拖鞋，頂著兩個黑眼圈，懷裡抱著一台貼滿貼紙的筆記本電腦，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連續加班三十六小時但我精神異常亢奮”的危險氣息。
她一個箭步衝上去，上下其手地把蘇慕雪檢查了一遍。
“沒受傷吧？！那個四階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啟動應急預案了，哎你懷裡抱的就是那隻玩偶嗎？”
菲比啾比戴著禮帽，叼著棒棒糖，紫色的大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菲比。”
周瑤石化了一會，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地下基地的尖叫：“好可愛！！！！”
“周瑤你小聲點。”蘇暮雪真不想認識這個人。
“讓我抱讓我抱讓我抱！！！”
蘇慕雪還沒來得及阻止，懷裡的菲比啾比已經被周瑤一把奪走，整張臉都埋進了小玩偶毛茸茸的臉上裡。
菲比啾比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不知所措，兩隻小短手在空中撲騰了兩下，最終選擇放棄抵抗，順便從帽子裡摸出最後一根棒棒糖遞給周瑤。
周瑤接過棒棒糖，眼淚都快下來了：“它還給我糖吃！它怎麼這麼懂事！雪雪這個能送我嗎？！”
“不能，它是證物。”
“什麼證物這麼可愛！我也要去出這種任務！”
周正毅在電梯裡咳了一聲。
周瑤立刻收斂，但依然把菲比啾比牢牢抱在懷裡，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張偉被押著從電梯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由衷地感歎：“你們438局的女同誌，精神狀態都挺鮮活的，連大爺都這麼有性格。”
陳芳芳又給他一腳：“閉嘴。”
蘇慕雪拎起還在昏迷的光頭壯漢，拖著他走進大廳。
大理石地麵被光頭的身體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大廳中央。
前台值班的文員正在整理檔案，抬頭看見這一幕，手裡的文件夾都掉地上。
“蘇姐？！你們這是？”
蘇慕雪鬆開手，光頭壯漢砰的一聲砸在大廳正中央，悶響在空曠的大廳裡回蕩。
“劉副局長呢？”
“劉局在三樓辦公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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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他下來。”
蘇慕雪平靜的話語卻讓前台的文員打了個寒顫，抓起內線電話的時候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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