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經費買茅台掛烈士賬，你是懂報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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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閒蒼蠅搓手，“兄弟們先別急，我這還沒放到下一段呢。”
投影畫麵再次切換，是劉秉義的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夾著一根煙，麵前的通訊器屏幕上顯示著加密通話的界麵。
通話那頭的聲音被林閒用精神力放大，清清楚楚地回蕩在438局的大廳裡：
“一萬二，把蘇慕雪殉職的現場做乾淨。”
“成交。”
兩段畫麵同時定格在半空中。
左邊，十六年前，蘇正國的殉職現場照片，蓋著“不予追授烈士”的紅色公章。
右邊，今天下午，蘇慕雪的行動批文，蓋著“格殺勿論”的緊急事態專用章。
“以上就是本次觀影會的全部內容。感謝劉副局長十六年如一日的敬業演出，感謝王家的友情讚助，感謝438局提供場地。”
他鞠了一躬。
“本片改編自真人真事，如有雷同，就是你乾的。”
大廳像一個高壓鍋終於炸開了閥門，鬨哄哄地像個菜市場。
蘇慕雪靜靜地看著牆上那張照片。
父親穿著老式的438局製服，站在行動隊最後一排的最右邊，憨厚地笑著。
原來不是瀆職。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原來你從來沒有辜負過任何人。
周瑤一把抱住了蘇慕雪。
劉秉義死死盯著牆上的畫麵，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假的。全是假的！這是精神係異能製造的幻象！你們不要被他——”
“報告！”
一道中氣十足的喊聲從大廳門口炸開，直接打斷了劉秉義的垂死掙紮。
三個穿著搜救科製服的漢子扛著半人高的檔案箱，滿頭大汗地擠開人群。
為首的那個黑臉壯漢把箱子往地上一墩：
“東西我們翻出來了！檔案室地下三層的鐵皮櫃，十六年前的老文件全在這兒，兄弟們把櫃子都撬了才翻出來的！”
全場寂靜。
黑臉壯漢完全沒注意到氣氛不對，自顧自地從箱子裡抽出一份泛黃的文件，舉過頭頂晃了晃：
“兄弟們看這個！蘇正國同誌的任務派遣單，審批人簽字是劉秉義！跟牆上投影的一模一樣！”
他又抽出一張銀行流水單：
“還有這個！王家的不記名賬戶轉賬記錄，金額對得上！整整一百萬原石！”
周圍一片嘩然。
“那可是一百萬原石啊！國庫虧空了一百億，簽字的是他，自己賬上多了一百億，也是他！”有人失聲喊了出來。
旁邊另一個老兵把煙頭往地上一摔：“老子出生入死乾了這麼多年，全副身家也才攢下648原石，他倒好！”
“你那是攢嗎？昨天還看到你去怡春院玩妖人，我都不想點破你。”
黑臉壯漢顯然是個實在人，還在那往外掏東西：
“還有這份會議紀要！劉秉義在蘇正國殉職後的追悼會籌備會上說。我念念啊！
‘追悼會的花圈不要買太好的，反正人已經死了，省下來的經費充到行動科的咖啡機采購預算裡’。”
“還有這個！追悼會當天中午的報銷單，劉秉義請王家的對接人在醉仙樓吃了頓好的，開了三瓶茅台，發票抬頭開的還是‘因公接待犧牲乾警家屬’。”
每掏出一份文件，劉秉義的臉色就白一分。
每念出一條內容，圍觀人群的噓聲就高一截。
當黑臉壯漢掏出第七份文件，準備繼續念的時候，終於有個同事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說：
“兄弟，別念了，你看劉副局的臉。”
黑臉壯漢抬頭一看，劉秉義的臉已經從豬肝紅變成了死人灰，嘴唇哆嗦得像篩糠。
“啊？咋了？”黑臉壯漢撓了撓頭，“這還有好幾份呢，我還沒念到最勁爆的。”
“夠了！！！”
劉秉義終於繃不住了，他死死指著林閒和蘇慕雪：
“你們，你們這是有預謀的陷害！這個人是A級通緝犯！是邪教徒！你們寧願信他也不信我？！我在438局乾了五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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