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遺言？”
菲比啾比看了看林閒手裡的鹹魚，希望自己的屁股不要被打開花。
它雙腿一彎。
撲通。
標準的下跪姿勢。
圍觀群眾倒吸涼氣聲還沒結束，菲比啾比已經開始磕頭了。
第一個。
“啾比！”
第二個。
“啾比！”
第三個。
“啾比！”
磕得極其有節奏，像在敲木魚。
越磕越有韻律感。
周圍人群吃著爆米花看熱鬨不嫌事大，開始打拍子。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菲比磕著頭還配合著節拍。
它一邊磕，一邊從解釋：“菲比啾啾比！”
“你說是白行簡拿超級棒棒糖賄賂你的？！你就這樣被收買了？”
林閒被整不會了，這個笑麵虎準沒好事，歎了口氣，把鹹魚丟在地上。
“下不為例，但今晚沒有零食。”
菲比啾比如遭雷擊，定格在原地，紫色大眼睛裡迅速蓄滿淚水。
“啾……比……”
圍觀群眾中有人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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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它吃吧，它都下跪了。”
“是啊，菲比都磕頭了。”
“林閒你行行好，孩子就愛吃薯片。”
林閒抱著弗糯糯扭頭就走。
“你們懂什麼，慣壞了以後還上房揭瓦。”
菲比啾比邁著小短腿追上去，一把抱住林閒的小腿，整個人掛在他腿上，被拖著往前走。
“菲比！菲比！菲比！”
“求我也沒用。”
“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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