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覺得，值了。”
楊蜜安安靜靜地聽著，沒打斷他。
“這些話，我憋了一路。” 周野抬頭看她，“就隻有你能聽。”
楊蜜伸出手，越過桌子，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我聽著呢。” 她說，聲音溫柔，“你想說多少，我都聽。”
周野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雙手小小的，暖暖的，就搭在他的手背上。
他反手，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楊老板。” 他叫她。
“怎麼啦。”
“今天夜色挺美的。”
楊蜜笑了，眼睛彎彎的：“好好說這個乾嘛。”
“就是覺得今天你挺好看的。”
“你這話說的，我哪天不好看了？”
楊蜜把手慢慢的抽開。
“怎麼突然說這個。” 她輕聲說。
火鍋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嫋嫋地升起來。
周野忽然覺得，這一個月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被撫平了。
“楊老板。” 他笑著說，“你臉紅了。”
“胡說。” 楊蜜抽回手，拿起紙巾擦了擦臉，欲蓋彌彰，“是火鍋熏的。”
“哦，火鍋熏的。” 周野拖長了音，眼裡全是笑。
“你再說！找打啊，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楊蜜瞪他，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兩個人就這麼鬨著、吃著、聊著，一頓火鍋，從七點吃到了快十點。
結賬的時候，周野搶著付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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