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這東西，一個傳一個，比什麼宣傳都管用。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了。
周野洗了個澡，打開冰箱看了看，沒什麼像樣的東西。周末了，他想著去超市補點貨，正準備換鞋出門，手機響了。
楊蜜的電話。
他接起來。
“你在哪？”楊蜜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在家，怎麼了？”
“出來坐坐唄。”她停了一下，“我今天難得有空。”
周野換好鞋，問了地址。
是一家咖啡館，在三裡屯後麵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裡。
他到的時候，楊蜜坐在角落的沙發裡，麵前擺著杯美式，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劃。
她今天沒化妝，頭發隨便紮了個馬尾，穿了件寬大的灰色衛衣，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看起來小了一號。
周野在她對麵坐下，點了一杯拿鐵。
“你今天居然有空？”周野把外套脫了放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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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放下手機，揉了揉眼睛：“今天下午本來有個活動，臨時取消了，正好我也累了，乾脆就推了，出來透透氣。”
“難得。”周野打量了她一眼，“瘦了不少，比南京回來那會兒還瘦。”
“沒辦法。”楊蜜端起美式喝了一口，“這一個月下來瘦了六斤。之前定做的禮服，現在已經有點撐不起來了。團隊那邊急得要死，說你再瘦下去紅毯沒法走了。”
“你團隊是真的難。”
“誰說不是呢。”楊蜜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沒說話。
周野沒催她，他知道楊蜜叫他出來肯定不是為了聊體重。
果然，過了一會兒，楊蜜開口了。
“你知道嗎，我這一個月，真正開心的時候，不多。”
周野端起拿鐵喝了一口，沒接話。
“劇火了，熱搜天天上，數據一個比一個漂亮。”楊蜜把杯子轉來轉去，“每天收到的祝賀消息比我前十年加起來都多。但有時候半夜回到酒店，卸完妝坐在床上，忽然就覺得……累。”
“那不是正常的嗎。”周野說，“你又不是機器人。”
“我知道是正常的。”楊蜜低下頭，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但有時候我會想，我這麼拚到底為了什麼。”
“那你現在有答案嗎？”
“沒有。”楊蜜抬起頭，扯出一個笑，“可能等對賭徹底完事兒了，我能想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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