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楊蜜：反正你已經欠了一屁股了，不差這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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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出來，熱巴的助理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等著了。
熱巴把帽子往頭上一扣，衝周野擺了擺手：“周野哥我先走啦，下次吃火鍋，你請。”
“怎麼又是我請？”
“今天這頓是還上次的，火鍋是新的。”熱巴的邏輯永遠滴水不漏，說完就鑽進了車裡，車門關上前又探出半個腦袋，“蜜姐說你欠她的那頓也要補，你自己看著辦。”
周野還沒來得及接話，車窗已經搖上去了，車子拐出停車場，尾燈在夜色裡閃了兩下就不見了。
周野站在餐廳門口，手揣在兜裡。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楊蜜，她還站在原地，低頭在手機上回了條消息，然後鎖屏，把手機塞進包裡。
“走吧，送你回去。”楊蜜掏出車鑰匙。
“你今天沒喝酒，倒是可以開車。”
“我又不像你，每次吃飯都得喝兩杯。”楊蜜往停車場走，白色卡宴停在最靠邊的位置，車頂落了片不知從哪飄來的槐花。
她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愣著乾嘛，上車。”
周野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燕京的夜晚車流少了很多，收音機裡放著某個深夜電台的老歌，聲音壓得很低。
楊蜜開著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拍子。
周野則是靠在椅背上，車子經過一個減速帶，輕輕顛了一下，儀表盤上掛著的那個小掛飾晃了晃——是個很小的毛絨貓咪，看著有點舊了。
“對了，”楊蜜忽然開口，“你公寓我讓人打掃過了，冰箱裡也補了些東西。牛奶和雞蛋是新鮮的，水果在冷藏抽屜裡，你明天早上起來別又空著肚子喝咖啡。”
“看到了，茶幾上還有你留的便簽。”
“那是保潔阿姨貼的。”
“保潔阿姨的字跡跟你一模一樣？”
楊蜜沒說話，伸手把收音機的音量調大了一格。
“還有你冰箱裡那些過期的老乾媽和豆瓣醬，我全扔了。”
“你扔我東西還理直氣壯。”
“過期的東西不扔留著過年？”
周野笑了。
他想起冰箱裡那瓶老乾媽，確實放了有小半年了，上回吃還是在進組之前。
她連這種角落都翻過了，保潔阿姨可沒這麼細心。
車子拐進他公寓樓下那條路，楊蜜把車停在單元門口，熄了火。
車裡安靜下來。
收音機裡的老歌剛好放完，一段廣告插進來，楊蜜伸手把它關了。
“到了。”
“嗯。”
周野解開安全帶，手搭在車門把手上，又停了一下。
他轉頭看著楊蜜，她靠在駕駛座上，雙手還搭在方向盤上，側臉被儀表盤的暗光照著，線條柔和。
“蜜姐。”
“嗯？”
“這幾個月，謝謝了，不光是今天，是從你幫我搭工作室開始。林姐、文靜、陳建、何田田，還有狂飆這個本子——雖然不是你的資源，但要不是你幫我搭了台子讓我能專心演戲，我也接不住。”
楊蜜偏過頭看他。
“你今晚怎麼回事，說了兩次謝了。”她把方向盤上的手拿下來，放在膝蓋上，“我幫你是因為你值得幫，你要是演得爛，我才懶得搭理你，這個道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
“知道。”周野看著她的眼睛，“知道是一回事，說謝謝是另一回事。”
“那你打算怎麼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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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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