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張亦和周野的化學反應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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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從表彰大會開始，領導講話的聲音鏗鏘有力——掃黑除惡，刀刃向內。
鏡頭切換，督導組抵達京海，紀澤在車裡說京海的同誌很有魄力，冒著違反中央八項規定精神的風險還這麼準時。
楊蜜看著屏幕上那些嚴肅的麵孔，評價了一句：“開篇格局挺大。”
然後畫麵一轉。
高啟強站在魚攤後麵，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格子短袖，正低頭殺魚。
唐小龍和唐小虎過來了。
“年後管理費和租金還是照舊，但市場衛生費這塊得漲一漲，”唐小龍站在攤位前麵，手裡夾著根煙，語氣隨隨便便的，像在說一件已經定好了的事，“你的檔口也得重新調一調。”
高啟強手裡的刀停了，陪了個笑臉：“我這攤位都焊死了，搬起來麻煩。”
唐小虎靠在旁邊的水泥台子上，拿手扇了扇魚腥味：“前兩天有個老板找我哥，就看上你這個店了，非要給我哥送那個等離子。”
“等離子什麼東西？”
“很薄很大的彩電啊。”唐小虎比劃了一下，“你知道看那個畫麵多清晰，嘣就懟臉上了呀。”
唐小龍擺擺手：“你跟阿強說這些乾什麼，他又不懂。”
鏡頭一轉。
高啟強拎著那台七千八的電視去了唐小龍家。
進門的時候還在笑，把電視放在桌上，搓了搓手，唐小龍蹺著腿坐在沙發上，唐小虎在旁邊嗑瓜子打牌。
高啟強說小龍哥小虎哥過年好，那檔口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忽然屏幕上的衝突爆發了。
唐小龍把高啟強從屋裡推出去，他踉蹌了兩步摔在門外。
屋裡傳出電視被砸的聲音——砰的一聲悶響——他的電視，他花了大半年攢的錢買的電視，砸了。
然後他站起來，一腳踹在門上。
接下來就是圍毆。
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揍，拳頭砸在臉上、肋骨上、後背上。
高啟強蜷在地上，鼻血糊了半張臉，衣服被扯破了，整個人縮成一團。
楊蜜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周野的衣角，緊張的情緒把周野拽的老緊了。
周野感覺到衣角被扯緊了，低頭看她。
她沒有看他，眼睛還盯著屏幕，投屏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映得她眼角有什麼東西在閃。
“蜜蜜...”
“別說話。”她的聲音有點啞，把臉往他肩膀上埋了埋，“讓我看完。”
審訊室。
高啟強坐在鐵椅子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血剛止住，嘴角還掛著乾掉的血痂。
李響坐在對麵問他話，他低著頭，聲音很平：“我沒有先動手，他們砸了我的電視，那是我送給他們的電視，他們砸了也不還給我。”
楊蜜握住了周野的手，十指相扣。
攥的周野手心都出汗了。
這時候安欣進來了。
張亦演的安欣，穿著一身警服，站在審訊室門口，眼神裡帶著一種很年輕很乾淨的東西。
“張亦這個角色演的真好。”
楊蜜說完這句話後，眼睛繼續盯著屏幕。
公安局門口。
高啟盛和高啟蘭蹲在台階上，大年三十的風刮得呼呼的，兩個人的臉都凍紅了。
高啟蘭懷裡抱著個保溫袋，高啟盛縮著脖子，眼鏡片上全是霧氣。
安欣從樓裡出來看到他們，愣了一下。
“我是他妹。”高啟蘭站起來，聲音凍得有點哆嗦。
高啟盛也跟著站起來，搓了搓手：“我們兄妹倆包了點餃子，今天不過年嘛，我哥能不能吃上一口。”
安欣看了看高啟蘭懷裡的保溫袋，又看了看兩個人凍得通紅的臉：“你這個東西按規定也不能拿進來，他本身事情也沒有那麼大，過幾天就應該能回家了。”
高啟蘭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我哥是我們家長，每年大年三十我們都是一起過。”
安欣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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