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她把對照表往我跟前推，
"舊物場那會兒，他講氣，隻會說一個沉字。門檻場，會說滯了。前天講床，用上壓了。一個字一個字，往上換。這不是抄，是學。一邊寫，一邊學。"
她翻到對照表最底下，指著三個字，指甲蓋都白了。
"開運盤。初一閉關班，師父給每位居士單獨開運盤。外婆的本子，我從頭翻到尾，沒有這三個字。"
"本子上沒有的，"我說，"是他自己編的。"
"可他編不出開盤這種話。"唐曉抬起頭，
"師父，外婆的本子寫到哪一頁，他就學到哪一頁。那一頁往後的，他還沒學到。"
我把對照表上那一頁折了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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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來的是外婆的賬。新寫的每一個字，得他一筆一筆自己掙。
十一點多，靜修·明心發了條朋友圈。
九張圖：蒲團，香爐，紅紙剪的靜字貼在窗上，還有二十幾個盤坐的背影。配文一行，初一閉關，圓滿。師父為每位居士單獨開盤。下期時間，隻等師父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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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還們他，父師"，說曉唐"。知通等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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