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頭。
"擋風的。"他說,"懂。"
半天的活。砌完了,灰縫還沒乾,濕著,手摸上去涼涼的。
風被矮牆擋了一截,從牆頭上翻過去,到了窗戶的高度已經散了,不是一道針了。
我撕了一條紙,湊到窗縫上。手鬆開,紙條飄了一下,掉了,沒吸住。地上那片撕下來的舊膠帶,也沒動。
老何把窗戶上剩的膠帶一條一條撕下來。發泡膠也摳了,指甲掐著一塊一塊掰。窗推開一條縫,風進來,是軟的,不灌了。
他老伴站在堂屋當中,手垂著,沒攥東西。窗簾拉開了,日光照進來,地上亮了一塊。
"不響了。"她說。
老何蹲在矮牆邊上,手摸著磚麵。灰縫還濕著,指頭蹭了一手灰漿。他抬頭看了看兩棟樓中間那條縫。
"早知道是這麼個事,費那三回膠帶的勁乾什麼。"他把膠帶團扔進牆角的紙箱裡。
回去路上,唐曉翻著登記表。
"陳哥,外婆手記那個井亭巷,"
"也在城南。"
"那家後來怎麼樣了?"
"三旬遂安。三十天就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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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在巷亭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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