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火烤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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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看見有人風風火火闖進營帳，嚇得一哆嗦，葡萄卡在嗓子眼，咳得滿臉通紅。他剛想拍桌子罵人，幾個軍士已經衝進帳篷，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把人摜到了地上。
“反了！你們是什麼人？”王振扯著公鴨嗓叫喊，“擅闖中軍大帳，這是死罪！雜家是王振！”
一雙沾滿黑泥的軍靴停在他麵前。
朱元璋彎腰抓住王振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提起來，膝蓋頂進他的胸口。
“哢嚓”幾聲，王振胸骨塌下一片，整個人撞上帳柱，吐出一口黑血。
朱元璋擦掉手背上的血，盯著地上的王振。
“喜歡坐龍椅？”
他走近兩步。
“咱問你，朱祁鎮在哪？”
王振疼得腦子發昏，沒認出眼前的人，仍在喘著氣罵：“放肆……雜家要誅你們九族……”
朱元璋抬腳踩住他的手，鞋底在指骨上碾過。
王振立刻慘叫起來。
“再問一遍。”朱元璋低頭看他，“朱祁鎮去哪了？”
王振隻顧著嚎，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朱元璋抬手摸向刀柄，帳外的樊忠已經連滾帶爬衝了進來，跪在泥水裡磕頭。
“回太祖高皇帝，陛下在後營歇著。前頭風雨太大，他說不想聽軍士操練。”
帳中的人都安靜了一瞬。
二十萬大軍斷水斷糧，皇帝卻躲在後營休息。
朱元璋點了點頭。
“好，好得很。”
外麵馬蹄聲急響，藍玉頂盔摜甲，掀簾進帳。
“陛下，外圍幾個營盤都接管了。有人想拔刀，臣已經處理。”藍玉抹去胡須上的泥，“洪武兵馬接手軍營，就是利索。”
“帶人去後營。”朱元璋指向帳外，“把朱祁鎮綁來。敢反抗，打斷腿，拖過來。”
“臣明白。”
藍玉轉身出帳。
朱元璋又看向王振和那張鋪著虎皮的假龍椅。
“把這閹狗綁上去。”
軍士取來牛皮繩，很快就把王振捆在椅子上。
王振這才意識到，太祖高皇帝就在麵前。
“太祖饒命！太祖饒命啊！”
朱元璋沒理他，吩咐親兵：“把火油提來。”
兩桶火油從王振頭頂澆下，油水順著他的臉往衣襟裡流，帳中的酒肉味立刻散了。
“點火。”
火把落下，火苗竄起，王振整個人被罩在火裡。
慘叫聲衝出帳篷。
椅子不停晃動，牛皮繩繃得嘎吱作響。沒過多久，掙紮聲變成了粗重的喘氣聲。
火勢小了。
椅子上隻剩下一團焦黑的人形，皮肉和衣服黏在一起，腦袋燒得烏黑。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說明王振沒斷氣。
朱元璋看了一眼。
“叫軍醫來，吊著他的命。”
帳門再次掀開。
朱祁鎮被藍玉拎進來，扔在泥地上。他隻穿著明黃色中衣，頭發散著，顯然是從床上直接拖出來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朕是天子，你們想造反嗎……”
罵聲戛然而止。
朱祁鎮看見龍椅上的焦黑身影，又聞到帳中的焦臭，視線落在那人脖子上的玉佩上。
那塊玉佩，是他昨天剛賞給王振的。
“王……王伴伴？”
朱祁鎮渾身發抖，牙齒碰得咯咯作響。下一刻，褲襠洇出一片水漬。
“沒出息的東西。”
朱元璋抬腳踹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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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鎮翻進泥水，趴著不敢動。
“找條鐵鏈，把他拴在柱子上。”朱元璋轉身就走，“等瓦剌的事辦完，咱再收拾他。”
大帳中央，徐達正拿炭筆標記地圖。
“上位，瓦剌主力在三十裡外。”徐達指著幾處山口，“他們以為咱們缺水少糧，守備鬆散。十萬洪武精銳分三路，夜裡燒糧，從兩翼包過去，這仗能贏。”
朱元璋盯著地圖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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