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主張南遷者，可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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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屏幕忽明忽暗，光線落在林銘和李麗質臉上。畫麵中，大雨壓著明軍營帳，帳篷在風裡搖個不停。
“這王振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林銘往嘴裡丟了片薯片，嚼得嘎嘣作響，“兵部尚書鄺埜都跪下求他了，讓他趕緊帶兵進居庸關。他倒好，非得等輜重車，偏要在土木堡紮營。”
他指著地圖上的位置。
“這地方地勢高，附近連條河都沒有。瓦剌隻要占住南邊十五裡外的那條河，二十萬人就得靠喝西北風活著。”
李麗質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靠枕，眉頭皺成一團。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水比糧還要緊。”她盯著屏幕，語氣越來越沉，“十萬大軍斷水三天，不用敵人動手，營裡自己就得亂。”
天幕之下，洪武時空。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裡，胸口起伏得厲害。他按著龍椅扶手，指甲都快掐進木頭裡，指縫間滲出了血。
“水呢？連水都不找，就敢在高坡上紮營？”
朱元璋眼前發黑，抬手按住人中，嘴唇上方很快多出一道紫痕。旁邊的太監腿都軟了，想過去攙扶，又不敢擅自靠近。
“老天爺！”
朱元璋終於緩過氣來，一掌拍在禦案上。筆筒滾到地上，當場摔碎。
“咱現在寧願拿五年陽壽，不，十年陽壽，換一次穿越機會！咱要去土木堡，親手把王振那個沒卵子的東西剝皮揎草！再把朱祁鎮那個小畜生千刀萬剮！”
這時候，他已經不怪老四放棄穿越機會，選了延壽金丹。
能親自過去改命，這機會比長生十年值錢多了。
瓦剌首領也先看出明軍已經渴得撐不住，派人假裝議和，同時帶兵後撤。明軍聽說瓦剌退了，哪裡還顧得上軍令和陣型，十萬渴瘋了的士兵紅著眼睛，直奔南邊的河溝。
人撞人，馬擠馬。
轉眼之間，二十萬大軍亂成了一團。
也先等的就是這一刻。號角響起，瓦剌伏兵從四麵衝出，騎兵揮著彎刀殺下山坡。明軍連手裡的兵器都握不穩，根本組織不起抵抗，戰場很快成了單方麵的屠殺。
屏幕裡，血水順著泥水一起流。
畫麵轉到明朝老將樊忠身上。
他滿身是血，站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落，雨水一衝，什麼都看不清了。就在這時，他發現王振帶著幾個小太監，正準備騎馬逃走。
“奸臣誤國！”
樊忠喊了一聲，提著大鐵錘衝過去，拽下馬上的王振。王振剛開口求饒，鐵錘已經落在了他頭上。
“砰！砰！砰！”
十幾下砸完，王振隻剩下一攤血肉，連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可王振死了，也改變不了戰局。
隨行的幾十名文武大臣全部戰死，年輕的明英宗朱祁鎮落入瓦剌手裡，成了俘虜。
公寓裡。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李麗質氣得胸口起伏，把靠枕甩到地上，平時那點公主架子全沒了。
“二十萬大軍，就這麼毀在一個閹人手裡！這皇帝是個沙比嗎？”
她越罵越氣，眼眶都紅了。大唐公主骨子裡帶著尚武的脾氣，最看不得這種窩囊仗。
林銘歎了口氣，從旁邊拿起另一個大枕頭，塞進她懷裡。
“別捶沙發，壞了還得花錢修。拿這個撒氣。”
李麗質抱住枕頭，一頓捶打，又掐又擰。折騰了三分鐘，她總算把氣喘勻。
“這大明要亡了嗎？”
她把散亂的頭發理到耳後，繼續看著電視。
“亡不了。”林銘指了指屏幕，“硬骨頭要出場了。”
畫麵切到了大明京師。
前線全軍覆沒，皇帝被俘的消息傳回北京，朝堂立刻亂作一團。也先的大軍正往京師殺來，大殿裡的大臣各說各話，誰也拿不出辦法。
妖後孫皇後坐在簾後，聽著群臣爭吵。
翰林院侍講徐珵，也就是後來的徐有貞，站出來說道：“太後，微臣夜觀天象，星象有變，大明氣數在南不在北。為了保住江山，應當立刻遷都南京！”
欽天監官員馬上跟著開口：“正是如此。天象已經示警，南遷才能避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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