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在他身邊，可她每次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像個小偷。
現在陳一諾就坐在她旁邊，手心溫熱，眼裡全是擔心。
孫小棠眼眶一下紅了，陳一諾慌了，抽了兩張紙塞給她。
“誰欺負你了？下午逛街不是還好好的嗎？”
孫小棠接過紙，胡亂按了下眼角。
“我就是想我奶奶了。”
“啊？”陳一諾愣了下。
孫小棠吸了吸鼻子。
“下午聽到一首歌，叫《茶花開了》，就想她了。十一假期我想回去看看她。”
陳一諾鬆了口氣，又有點心疼，她夾起一個大豬蹄，放進孫小棠碗裡。
“吃。吃飽了就不想家。”
孫小棠看著碗裡油亮亮的豬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嗯。”她點頭。
這一關算混過去了。
飯桌上，陳一諾負責熱場，沈青偶爾接兩句。孫小棠話不多，隻是時不時偷看沈青。
每看一次，她就在心裡罵自己一次。
豬。
豬。
還是沒出息的豬。
一個小時後，孫小棠放下筷子，說要去舅舅家。
陳一諾要送她，她擺手。
“不用，我坐地鐵，很近。”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一諾正替沈青擦袖口上的一點湯汁，嘴裡還嫌棄他吃飯不小心。
沈青低頭看她，沒躲，孫小棠把門輕輕帶上。
走廊燈有點暗，她站了幾秒，才往樓下走。
這輩子就這樣吧。
少見。
不見。
就不會亂。
晚上回去的路上，陳一諾開車。
車裡放著輕音樂，紅綠燈一停，她的右手就摸到沈青腿上。
“好好開車”，沈青按住她的手腕。
陳一諾眨眨眼。
“我在開車啊。”
沈青看她：“我是說開好你的保時捷。”
陳一諾笑得肩膀都在抖。
“酒店還是回家？”
沈青想了想：“酒店吧，家裡不太敢施展。”
陳一諾耳朵一紅，嘴上卻不服：“誰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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