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青領到了那筆獎勵。
紅頭文件，簽字確認，五千萬。
流程不算張揚，但分量很重。
孫教授拍了拍他的肩：“這隻是開始。”
沈青低頭看著文件，手指在紙邊停了停。
這兩個字，比五千萬還重。
回酒店後，三人簡單慶祝了一頓。
飯吃到一半，孫教授忽然接了個電話。
回來時，他把外套搭在臂彎上。
“濱海那邊有急事，我得過去一趟。”
孫小棠筷子一停，沈青也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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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教授看向沈青：“我平時忙工作，沒怎麼照顧小棠。你幫我帶她玩幾天，故宮、天壇、頤和園，都轉轉。”
沈青立刻點頭：“孫老師放心，我一定帶她玩開心。”
孫小棠低著頭，嘴角往上翹，桌下，她對孫教授偷偷豎了個大拇指。
孫教授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父女倆一個比一個會裝。
孫教授走後，沈青問：“今天去哪？”
孫小棠立刻抬頭：“故宮。近。”
故宮人不少。
紅牆高，宮道長，風從門洞裡穿過來，吹得孫小棠裙擺輕輕晃。
她今天依舊馬虎。
台階上蹭一下沈青，過門檻時撞一下沈青。
看展櫃時，又差點踩到自己鞋尖。
沈青伸手扶了她一把。
“要不你挽著我胳膊。”他說，“不然摔了，我沒法跟孫老師交代。”
孫小棠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又壓住。
她慢吞吞挽上去，聲音很輕。
“那行吧。看在你費心的份上，我就勉強挽著你。”
沈青看了她一眼，她手指扣得很緊，根本不像勉強。
逛完故宮，天已經黑透。
兩人從影院門口路過，孫小棠忽然停下。
“星爺新電影上映了。”
沈青看時間：“現在看，結束很晚。”
“所以我才叫你陪我。”孫小棠仰頭看他，“不然我有危險怎麼辦？”
沈青想了想，星爺的電影，看一部少一部了。
“走吧。”
電影開始後，孫小棠堅持買了情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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