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連抬頭都不敢。
薑知夏胸口堵了一下。
“他叫什麼？”
“沈青。”
“把他約出來。”
孫小棠猛地抬頭。
“你要乾嘛？”
“問清楚。”
“他很優秀的。”
“優秀就能腳踏兩條船？”
“不是兩條船……是我願意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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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棠說到一半，自己先卡住了。
薑知夏靠回椅背，冷笑一聲。
“棠棠，你喜歡他，可以，但你你犯傻可不行。”
“這件事必須讓他說清楚。”
孫小棠沉默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那我約他。”
她又補了一句：
“你別凶他。”
薑知夏抬手就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沒出息。”
第二天傍晚。
北郊一家小餐館。
包間不大，牆上掛著褪色的山水畫，空調吹出一點熱風。
薑知夏坐在桌邊，手指輕敲杯沿。
她今天特意換了身衣服。
黑色短款皮衣壓著肩線，裡麵是貼身吊帶。下身一條高腰短裙，腿上套著薄黑襪，腳踩尖頭短靴。耳骨上掛著銀色耳環，燈光一晃，亮得紮眼。她把長發撥到一邊，露出鎖骨和冷白的側臉。
妝不濃，眼尾卻拉得很利。
路過的服務員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她捋了捋鬢角。
今天不是來相親的。
是來替姐妹撐腰的。
門被推開。
沈青走了進來。
白襯衫，黑長褲，肩背挺拔。他掃了一眼包間，沒看見孫小棠，眉頭微動。
他退回去專門在看了一眼門楣上的房間號，確認沒有錯。
“孫小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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