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臉！”
“我砸死你個老六！”
“你聽我解釋啊！”薑知夏邊躲邊喊，
“我一開始真的是去幫你把關的！我發誓！”
孫小棠抓起一個毛絨玩具扔過去，正中薑知夏麵門：
“把關把到床上去了？！你家把關是這麼把的！”
薑知夏被砸得徹底沒脾氣了。
她順勢往牆角一蹲，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
“行行行！我認罪！是，我栽了！”薑知夏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靠著牆壁，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無奈和自嘲：“北郊那次，我本來是真的打算去罵醒他的。結果……結果我喝醉了。”
薑知夏的聲音低了下去。
前世的記憶和今生的糾葛在腦海中交織。
她回想起那個夜晚，沈青溫柔地給她披上外套，遞來解酒藥時那清澈又深邃的眼神。
“他照顧了我一整夜，什麼出格的事都沒做。”薑知夏自嘲地笑了笑，
“棠棠，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我從小缺愛，別人對我好一分，我就想還十分。
他遞個解酒藥，我那該死的戀愛腦就發作了……”
她歎了口氣，半真半假地看著孫小棠：“後來接觸多了，發現他真的很有魅力。
我……我就收不回來了。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說得很輕，卻讓瘋狂輸出的孫小棠瞬間泄了氣。
孫小棠砸累了。
她一屁股跌坐回床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洛麗塔裙擺皺成一團，雙馬尾也散了一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兩個人，一個癱在床上，一個蹲在牆角。
大眼瞪小眼。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荒誕的平靜。
半晌。
孫小棠抽著鼻子，扯過一張紙巾狠狠擤了一把，甕聲甕氣地問：“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薑知夏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走到自己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這話該我問你。”薑知夏盯著她。
孫小棠咬著嘴唇：“你退出，行不行？算我求你。”
薑知夏想都沒想，直接反擊：“行啊，你先退。你退我就退。”
“憑什麼！”孫小棠急了，“我先喜歡他的！也是我先跟他……那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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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知夏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他還先跟陳一諾在一起的呢！按先來後到，大家都是後排玩家，咱倆誰也別嫌棄誰。”
孫小棠被噎得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個操蛋的邏輯。
她抓起手邊僅剩的一個枕頭，高高舉起。
想砸。
但看著薑知夏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又覺得砸了也沒用。
枕頭舉在半空，孫小棠的嘴巴越撇越厲害。
忽然。
“哇！”
孫小棠把枕頭一扔，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這叫什麼事啊！”她一邊哭一邊捶床，
“上有陳一諾那個正宮娘娘壓著，下有你這個腹黑閨蜜背刺！
外麵還有個莫名其妙的徐晚舟砸兩個億搶人！
我圖什麼啊我！誰懂啊！我就是個純純的大冤種！”
薑知夏看著她哭得稀裡嘩啦，心底那點硬撐的冷酷終於崩盤了。
她歎了口氣。
站起身，走到孫小棠床邊坐下。
抽了幾張紙巾，動作略顯生硬地遞了過去。
“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眼睛腫得像核桃，明天怎麼見人。”
薑知夏聲音軟了下來。
孫小棠一把搶過紙巾，胡亂抹著眼淚：“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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