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路還多。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
“長輩？你算個屁的長輩，你這種人，配談什麼道理？”金剛嗤笑一聲。
“老子告訴你，道上混的，講究一個‘義’字。他救了你，你就欠他一條命。欠了命不還，還轉頭咬人家一口，這種事，在道上要三刀六洞。”
幾個混混圍上來，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易中海抱著頭縮在角落，嘴裡還不停喊著：“我是長輩，你們不能這樣。我是為了院裡好，我是工作失誤，不是誣陷。”
金剛越聽越煩：“別聽他念經了，讓他清醒清醒。”
兩個混混一左一右架住易中海的胳膊，把他拖到牢房角落。
那裡放著一隻半人高的木桶，裡麵臭氣熏天。
瘦猴一把揪住易中海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往桶裡按。
金剛站在一旁，越聽越煩。
“咕嚕咕嚕……”
易中海拚命掙紮，手刨腳蹬，可兩個混混的力氣比他大。腦袋被按進臟桶裡，嘴裡鼻子裡全是臟水。
“行了，拉起來。”金剛發話。
瘦猴把他腦袋從桶裡拽出來。易中海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鼻涕和著臟水糊了一臉。
“清醒了嗎？”金剛蹲在他麵前，“知道自己錯了嗎？”
易中海嘴張了張，剛想說話，又被按了進去。
再拉起來。
再按進去。
反複了三次。
值班民警聽見動靜走了過來，敲了敲鐵門：“乾什麼呢？小聲點！”
易中海聽見民警的聲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掙紮著從桶裡抬起頭，張嘴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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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誌！救命，他們要殺我。”
民警站在鐵門外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他當然看見易中海臉上的傷和滿身的臟水，也知道牢裡的規矩，隻要不出人命，一般懶得管。
他咳嗽了一聲：“行了行了，大半夜的，都消停點。”
金剛朝幾個混混使了個眼色。
混混們立刻鬆開手，老老實實坐回通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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