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心，你算我什麼人？”
“這些年，你每次來四九城，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還玩著老娘的身子。你給過我多少錢？”
李遷問道：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這個人嗎？
“喜歡？”小鳳仙冷笑：“前幾天你受傷，我給你找大大夫，治病、買藥，花的可都是我的錢。還有你前晚賭錢輸了，也是我的錢。”
“這些年你從我這兒拿了多少，你算過嗎？我不掙錢，我拿什麼養你？難道喝西北風嗎？”
李遷自尊心受到一萬點暴擊，怒吼道：“你閉嘴！”
“我憑什麼不能說？”小鳳仙把手裡的衣服朝床上一扔：“遷哥，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替我著想過？”
“你每次一走就是大半年，這半年我怎麼過的，你關心過嗎？每次回來，隻待一、兩個月就走，你說說，這是家嗎？你問過我願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嗎？”
李遷的臉變了又變。
“我告訴你李遷，”小鳳仙指著他的鼻子：“這日子我過夠了。從今天開始，咱們一刀兩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你別來了。”
“你說什麼？我不同意。”
“不同意。”小鳳仙冷笑道：“不是我說你，小就算了，還短。老娘早就受夠你了。每次都是三下五除二就完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對男人來說，沒有任何話比這句話更有殺傷力。
李遷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了。
他的眼睛慢慢變得通紅，瞳孔縮緊，呼吸急促，拳頭捏得咯咯響。
“你這個臭婊子……你……胡說。”
“我胡說。”小鳳仙豁出去了：“老娘接過的客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是最差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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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遷不等她把話說完，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小鳳仙後腦磕在桌角上，掙紮著想爬起來，李遷已經撲上去，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右手從腰間抽出匕首。
“我讓你胡說，”他聲音激動：“讓你胡說……讓你胡說，老子的才是最大的……”
“你……放開……”小鳳仙雙手拚命抓撓李遷的手臂，指甲在他手腕上劃出幾道血痕。
“我讓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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