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了她一眼："想省錢是吧？也行。不用麻藥，直接縫，隻要三萬。"
賈張氏一聽價錢砍了七成，她咬了咬牙："行！就三萬，不用麻藥。"
她從褲腰裡掏出那卷皺巴巴的票子，數出三萬遞給賈東旭："去交費。"
賈東旭接過錢，匆匆去了窗口。
醫生從抽屜裡翻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往賈張氏麵前一遞："咬住。別亂動。"
賈張氏瞪著眼珠子，心想，這比自己平時用的粗多了。
醫生轉身喊了兩聲，"小李，小王，進來幫忙。"
兩個胖護士應聲推門進來，一左一右按住賈張氏的肩膀。
醫生又朝賈東旭招了招手："你過來，按住你媽的兩條腿，別讓她亂蹬。"
醫生用鑷子夾起一團棉球蘸了酒精，往傷口上擦了過去。
賈張氏的瞳孔猛地睜大了。
"嗚嗚嗚！"
她嗓子裡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嚎叫，渾身肥肉猛地一繃，兩條腿下意識地想蹬。
賈東旭嚇得趕緊用全身重量壓住她的腿，手都在抖。
醫生手上沒停，鑷子夾著棉球又換了一塊，繼續消毒。
酒精燒灼皮肉的疼，從屁股一直竄到頭皮，賈張氏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心裡開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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