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賈東旭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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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從空間裡摸出兩個肉包，白胖胖、熱騰騰，咬一口，肉汁在嘴裡爆開。他三口兩口吃完，鎖好門出門上班。
經過中院時，賈東旭透過窗戶一眼怨毒地盯著他，易中海也是滿臉憤怒地看著他。
何雨柱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就喜歡你們這種滿臉憤怒又拿我沒辦法的表情。
你們越生氣，我就越開心。
你們越憤怒，我就知道我的日子過對了。
經過前院時，閻埠貴正蹲在院門口"侍弄"他那幾盆凍得半死不活的菊花。
何雨柱走過他身邊時，閻埠貴的鼻子猛地翕動了兩下。
是肉的味道。
肉包子味。
閻埠貴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
不行，得想個法子跟他把關係搞好了。
不，不是"搞好了"，是讓他"欠我人情"。隻要他欠了我的人情，以後他家吃肉，我就能去蹭一口；他家做了好吃的，我就能"幫襯"著嘗嘗。
臉麵算什麼？能當飯吃嗎？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
傻柱這小子現在有手藝、有錢、有肉吃，不扒他一層皮，我都對不起我閻埠貴這三個字。
他臉上堆出笑容，朝何雨柱的背影喊了一聲："柱子！上班去啊？路上慢點走！"
何雨柱頭都沒回，隻是擺了擺手，腳步半點沒停。
閻埠貴站在院門口，看著何雨柱消失在胡同拐角，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又換了一副表情。
紅星派出所。
鐵門被"哐當"一聲打開，獄警的聲音從走廊裡傳進來："賈張氏，出來，有家屬探視。"
賈張氏從角落縮成一團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趿拉著鞋就往外衝，路過花姐身邊時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幾分，連頭都沒敢扭。
賈東旭站在探視區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小布包，裡麵裝著幾個窩窩頭和一瓶水。
當他看見他媽那副慘樣，左右臉青紫，眼眶烏黑，頭發亂得像雞窩……
整個人僵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喊出聲："媽！"
賈張氏抬起頭看見兒子，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想站起來，可渾身疼得使不上勁，隻能扒著鐵欄杆："東旭……兒啊……你總算來了……媽都快被打死了……"
賈東旭衝上來，隔著鐵欄杆握住他媽的手，聲音都在抖："媽，誰打的你？誰打的你！"
賈張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兒啊！你快點想辦法把媽弄出去，媽在這兒待不下去了。她們打我，她們不是人，她就是條瘋狗。你去找易中海，讓他出錢，是他叫媽偷的，他得出這個錢。"
賈東旭攥著拳頭，青筋暴起，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媽，傻柱要兩百萬才肯寫諒解書。他說……一分不能少。"
"兩百萬？"賈張氏的嗓門猛地拔高了，一巴掌拍在鐵欄杆上，"沒天理了！傻柱那個小絕戶怎麼不去搶！何家就沒一個好東西！他爹跟寡婦跑路，他兒子敲詐勒索！老天爺怎麼不一道雷劈死他們！"
她罵完傻柱罵何大清，罵了足足兩分鐘，才重新把臉湊在鐵欄杆縫裡，聲音壓低了："
兒啊……你去找易中海……你跟他說……你給他養老……你讓他出這個錢……兩百萬他拿得出來……他不拿，你就……你就把我的話告訴他。他要是不出這個錢，我就把他的事全說出來。"
賈東旭聽著母親這番話，嘴唇哆嗦了兩下，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知道易中海教唆他媽偷東西。
他知道易中海在院裡那套"德高望重"全是假的。
可他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易中海是他師父，是他轉正的關鍵，是他在軋鋼廠唯一的靠山。
要是把易中海得罪了，他賈東旭在廠裡就沒了根基。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媽，你放心，我這就去找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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