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36度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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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內心腹誹，你演了十幾年慈祥老太太，是不是演得自己都信了？你那"關心"的下麵，藏的可全是"算計"。
"老太太，大家都是明白人。"何雨柱的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有些話需要我說出來嗎？你們做過什麼，真當別人不知道？"
聾老太太內心一緊，何大清的事、賈張氏的事、易中海教唆偷糧的事。樁樁件件，都有她在背後推波助瀾。可這些事，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她強裝鎮定，握著拐杖的手又緊了緊："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老太太，自從你把何大清算計走的那一刻起。"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跟你就沒有‘祖孫’這一說了，我和你們就是老死不相往來。還需要我往下說嗎？"
“今天你來，要還是為賈張氏說情，那就免了。二百萬，我出諒解書。除此之外，免談。”
聾老太太的臉色終於變了。
許大茂早就到了中院，聽到這麼大個瓜，再也忍不住了："傻柱，不，柱哥，柱爺，我替大夥問問。他們為什麼要算計走何叔？"
院裡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臉上。
何雨柱掃了一眼聾老太太和易中海。
兩個人都沒吭聲，一個盯著手裡的拐杖，一個攥緊了拳頭。
沉默了五秒。
聾老太太見感情牌不管用，拐杖在地上頓了一下："柱子，中海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院裡和和睦。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何雨柱看著她那張"痛心疾首"的臉，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聲，笑得全院都能聽見。
"老太太，你36度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他向前走了一步，聲音高了幾分，
"易中海教唆賈張氏偷我家的糧食，怎麼就是為了我好？他想餓死我和雨水，這叫'為我好'？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他？"
他轉頭看向賈東旭："賈東旭，你要怪就怪你師父。
這事易中海是主謀，這錢就該易中海出。
你媽沒那個腦子半夜去清理腳印，全是你師父教的，你師父還指望你養老呢？
這點錢都不舍得出？"
賈東旭低著頭，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心裡那股火在翻湧，他知道傻柱說的是實話。可他又能怎麼辦？
易中海捂著腫臉，聲音含混不清："傻柱，你血口噴人，你……你有什麼證據。"
何雨柱看著他："證據？你昨天在派出所按的手印就是證據。
你親口承認'是你讓賈張氏去清理腳印，也是你幫她扶著門板'。
治安都記著呢，你跟我談證據？
再說了，不是你教唆的，你乾嘛要提醒她清理痕跡。"
易中海的臉色"唰"地白了。
他昨天在治安所按手印的時候，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可他忘了，那份筆錄還在治安手裡。
何雨柱看著他那張灰白的臉，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反而鬆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那張油鹽不進的臉，又看了一眼易中海那張灰敗的臉，心裡那本賬翻得飛快。
今晚這趟來錯了。
以前那個傻柱好拿捏，說兩句好話就順著走。
可這個傻柱，軟硬不吃。
不能再僵下去了，再僵下去，何大清那點事她自己也兜不住。
她沉默了片刻，拐杖在地上"篤"了一聲："柱子，你既然認定了兩百萬，那奶奶也不跟你爭了。中海。"
易中海抬起頭。
"你回去拿錢，先給他墊上。"聾老太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柱子說得對，這事是你惹出來的，由你出這錢，天經地義。"
易中海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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