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易中海的背鍋計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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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繼續問道：“易中海同誌，你最近跟什麼人有過矛盾，或者你心裡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易中海假裝思索了片刻。來了，公安在找嫌疑人。現在是最好的機會，把懷疑引向傻柱。隻要公安把傻柱列進嫌疑人名單，查他、審他、折騰他，傻柱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他歎了口氣，擺出一副“我不願意說別人壞話但我又不得不說”的為難表情：“同誌，我這個人你也知道。在軋鋼廠乾了十幾年，年年先進。可最近吧，我跟院裡一個後生鬨了點不愉快。”
他頓了一下，像是不太願意提起似的：“就是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前天他當著全院的麵打了我一巴掌，踹了我一腳。當然，年輕人火氣大，我能理解。我一個長輩，多擔待點就是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傷害還大度容忍的人。
張建國聽他說完：“前天何雨柱打了你？他為什麼打你？”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就是……他年輕氣盛，說話衝了點，我作為長輩說了他幾句……”
“說了他幾句，他就動手打你了？”張建國反問道，“易中海同誌，前幾天賈張氏偷糧的案子那晚，你在派出所可沒提過何雨柱打你的事。我沒記錯吧？”
易中海的臉色"唰"地白了一層。
他忘了那茬了，在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他為了"體麵"，半個字沒提傻柱打他的事。現在突然說"前天傻柱打了我"，口供又對不上了。
他心裡暗罵自己蠢：編個話都編不圓。可話已經說出去了，隻能硬著頭皮往下圓："前天的衝突……是在派出所那件事之後。公安同誌你是知道的，賈張氏被抓後，賈東旭來找我，讓我出麵去求傻柱寫諒解書。我帶東旭去何家商量，說著說著就起了衝突……"
張建國沒有打斷他，等他說完，才問道："那你剛才說的'前天何雨柱打你'，是發生在何雨柱家？"
"對……在他家門口。"
"當時賈東旭在不在場？"
"他也在的。"
"有其他目擊者嗎？"
易中海愣了一下："……全院的街坊都看見了。"
"那這件事你認為和今天你被打的事有關係嗎？"
易中海的嘴張了張，卡住了。說有關係？可他前天在派出所沒提過被打的事。說沒關係？那自己剛才那一大段"懷疑傻柱"的鋪墊就全白費了。
他咬了咬牙，後背的冷汗已經把病號服浸濕了一片。
張建國的話像一根根針，紮在他精心編織的"謊言"上，每一個針眼都在往外漏氣。
他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可那個"嫁禍傻柱"的念頭還在腦子裡盤旋。
不能鬆口，一鬆口就全完了。
"有……有關係。"他硬著頭皮往下說，"我懷疑他記恨我，所以……"
"所以你懷疑何雨柱找人打了你？"張建國接過他的話頭。
"是的。"
"那今天打你的人裡，有何雨柱嗎？"
易中海愣住了。打他的人蒙著麵，一個都不認識。他搖了搖頭："沒有。"
"你說何雨柱記恨你，"張建國的語氣平靜，"那你出門去鴿子市，他知道嗎？"
易中海頓時說不出話來。
"你都說了隻有你和你媳婦知道，"張建國替他補完了這句話，"那你憑主觀懷疑，沒有目擊證人、沒有物證、沒有動機鏈，你覺得這個懷疑站得住腳嗎？"
易中海徹底說不出話了。
張建國站起來合上記錄本："易中海同誌，根據現有線索分析，這件事跟何雨柱的關係不大。首先，他並不知道你昨晚要去鴿子市。其次，即便他看到你跟在後麵，也不可能臨時再找兩個人來對付你。那兩個人明顯是提前踩過點的，我懷疑你遇到的是慣犯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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