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太太的“黃金”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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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王翠蘭推門回到病房，身後跟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先生，穿一件灰布長衫，頜下一縷山羊胡，背著個舊藥箱。
他走進病房，目光落在聾老太太臉上，微微頷首：“老太太，多年不見，您身子骨還好嗎？”
“托您的福，錢太醫，麻煩你跑這一趟。”聾老太太指了指床上的易中海，“幫他看看，這傷還有沒有救？”
錢老中醫走到床邊，解開紗布，手指在易中海的胳膊和腿上仔細按壓了一遍，又捏了捏那兩根手指的關節，沉默了好一陣子。
易中海大氣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臉。
錢老中醫直起身，重新把紗布蓋好，轉向聾老太太：“完全恢複是不可能的。但用我的法子，可以恢複到六成到七成。”
易中海的眼睛猛地亮了：“能恢複到七成？”
錢老中醫點了點頭：“不過藥材比較貴。我有一套祖傳的接骨方子，裡麵有幾味藥現在市麵上不好找。全部下來，大概要五百萬左右。”
易中海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五百萬……他家裡那張存折上還有一千五百萬，可那是他最後的棺材本了。
如果錢花了，傷沒好……他不敢往下想，但隻要有一點希望，總要試試。
咬了咬牙，他目光轉向聾老太太，試探道：“老太太……您也知道……您能不能……”
聾老太太沒有一絲猶豫：“這樣吧，我幫你出三百萬。剩下的兩百萬，你再想想辦法。”
易中海眼淚濕潤，聲音激動：“老太太，您放心，等我病好了，我拜您為乾娘。這輩子我給您養老送終，我易中海要是食言，天打雷劈。”
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等傷好了，傻柱必須得收拾，老太太也得哄著。
至於養老送終？那是以後的事。等自己拿擔住傻柱，不就有人了……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她看得出來易中海眼的閃躲，可她不在意，隻要這條狗還能用，她就還有牌。
......
傍晚，何雨柱從豐澤園回來。走進中院時，看見張建國正站在中院等他。
“張公安？”何雨柱迎上去，“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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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點了點頭：“昨晚易中海被人打傷了，我來找你了解下情況。”
進了何雨柱家，張建國直接問道：“你昨晚幾點睡的？”
“大概九點左右吧，”何雨柱語氣平靜，“昨天豐澤園特別忙，胳膊都顛酸了。回來吃完晚飯，看了會兒書就睡了。”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何雨柱笑了笑，“我家就我一個人住，哪有人證明。不過豐澤園的師父能證明我下午一直在店裡忙，下班才回來。回來之後我就沒再出去過。”
張建國又問：“你最近跟易中海有沒有其他矛盾？”
何雨柱想了想：“就是賈張氏偷糧那事。易中海來幫賈家要諒解書，我沒答應，鬨得不太愉快。後來他又來找我要過兩回，我都回絕了。”
“就這些？”
“對，就這些。”何雨柱語氣坦蕩，“我跟他又沒什麼深仇大恨，就是不想被他拿捏。”
張建國點了點頭，正色道：“行，跟我了解的情況差不多。沒別的事了，你忙吧。”
他起身出了門，何雨柱送到門外。
張建國轉過身，朝賈家走去。
賈東旭正站在門口，看見張建國進入何家，臉上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張建國走到賈東旭麵前站定，拿出一張判決書遞給他：“賈東旭，你母親賈張氏的案子判決下來了。”
賈東旭瞳孔猛地一縮：“我媽怎麼樣了？”
“盜竊他人財物、私闖民宅、訛詐，數罪並罰。”張建國語氣平穩，“賈張氏被判了一年零六個月，明天就送到清河農場改造。你今天收拾一下她的換洗衣物，明天早上送到派出所。”
賈東旭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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