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落戶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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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批敵艦消失在躍遷光芒中。
聖殿二號所在的位置隻剩仍在燃燒的戰艦殘骸。沒有新的炮火亮起，也沒有突擊艇繼續靠近，阿斯加德十九艘飛船終於可以關閉刺耳的戰鬥警報。
艦隊內部卻沒有隨之安靜。
主艦側舷仍有破口，臨時護盾封住外泄的氣流。有人扶起傷者，有人拖走堵在通道裡的碎片，沾滿血跡的醫師在擔架之間來回奔走。
一名年邁工匠跪在燒毀的線路旁，把還能使用的部分重新接進艙壁，頭頂熄滅的燈光隨即亮起兩盞。
附近幾個孩子抬起頭。工匠把冒出火花的線頭塞回金屬板，又朝旁邊伸出手。一個孩子撿起扳手遞給他。
“不是這個。”
孩子立刻換了一把。第三盞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葉辰從異次元通道回到主艦，黃金聖衣仍覆蓋全身，背後的大型羽翼已經收攏。路過的阿斯加德人認出了他，有人低頭致意，更多人仍在搬運傷員。他側身讓過兩副擔架，走進剛才遭到入侵的通道。
弗麗嘉半蹲在艙壁旁，金色魔法從掌心流入一名戰士的傷口，暫時止住出血。傷員想要起身，她讓他靠回原處。
“剩下的交給還能站穩的人。”
遠處又有人喊醫師，弗麗嘉起身趕了過去。
一道銀藍雷光從外部返回。索爾落在平台上，戰甲被火焰和碎片燒黑，呼吸仍然沉重。他走進通道，順手抓住卡在中央的變形艙門，將厚重金屬從軌道裡拔出，豎著放到一旁。
後方的人群立即帶著擔架通過。有人問起敵人是否還會回來，索爾望了一眼仍在閃爍的護盾燈光。
“敵人已經離開。”他說，“先照顧你們身邊的人。”
艦橋裡，海姆達爾確認滅霸艦隊沒有返回。十九艘飛船仍聚集在星圖中央，脫離了戰場，卻沒有下一段航線。
葉辰走進艦橋。索爾伸手在他肩甲上重重拍了一下。
“我欠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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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安頓好。”
洛基從另一側艙門走進來。
他把不知被誰塞到手裡的藥品箱放上操作台。
“我們的能源還能航行多久？”
“取決於你打算去哪。”洛基走到星圖旁，“如果目的地仍然是‘新的家園’，答案恐怕不太樂觀。”
弗麗嘉隨後進入艦橋，目光落在那些沒有方向的光點上。葉辰望向舷窗外，看著這支失去家園、隻能繼續漂泊的艦隊。
葉辰轉向索爾。
“去地球吧。”
艦橋裡正在操作設備的幾名船員抬起頭。
索爾沒有立刻回答。
他對地球並不陌生。那裡有他的朋友，也有簡和許多共同戰鬥過的人。可過去每一次前往地球，他都隻是一個人，或者帶著少數同伴，從未帶著阿斯加德全部幸存者。
“你是說，讓所有人都去？”
“先在那裡落腳。”葉辰說，“不是讓阿斯加德投靠誰，也不是現在就決定以後永遠住在哪。傷員需要治療，艦隊也需要修整。至少地球不會因為你們剛失去家園，就先朝所有飛船開火。”
洛基站在星圖另一側。
“你對米德加德各國的好客程度，是不是有些過於樂觀？”
“所以隻是一個選擇。”葉辰說道，“具體停在哪裡，怎麼和地球人相處，等你們自己商量。接近地球以後，我會先聯係那邊，不讓十九艘飛船直接出現在城市上空。”
索爾聽到最後一句，神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米德加德不是我的國土。”他說，“我不能帶著所有人過去，再要求那裡的人立刻接納我們。”
“沒人讓你這麼做。”
葉辰指向星圖裡的地球位置。
“先去。能不能長期留下，等到了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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