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科技與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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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躺在破損廂車旁，頭盔內的警報聲還在響。
托尼沒有撤。
因為鐵霸王還站在街中央。
更因為葉辰站到了鐵霸王麵前。
“排隊排到了？”
托尼從地上撐起半邊身體，聲音通過戰甲揚聲器傳出來。
“你知道嗎，這句話通常不該出現在別人差點被炮轟穿胸口的時候。”
葉辰沒有回頭。
“那你下次換個好點的位置躺。”
托尼看著他腳下裂開的柏油路麵。
“我會記在用戶反饋裡。”
鐵霸王的機械臂緩緩轉回。
剛才那一下撞擊，沒有把整條機械臂撞斷，卻讓臂甲外側出現了明顯變形。炮口偏到一邊，內部線路發出短促火花，金屬外殼上還有一個向內凹陷的拳印。
奧巴代坐在駕駛艙裡，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故障提示。
【右臂武器接口異常。】
【外部裝甲受衝擊變形。】
【目標未識別。】
他盯著屏幕裡那個黑發青年。
沒有裝甲。
沒有武器。
甚至沒有任何能被係統識別的外部動力源。
但就是這個人，剛才用身體撞偏了鐵霸王的炮口。
“是你。”
奧巴代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把托尼從阿富汗帶回來的人。”
葉辰抬頭看著鐵霸王。
“你查得有點慢。”
“你不該插手斯塔克工業的事。”
“這句話就不對了。”葉辰說，“托尼付過錢。”
托尼立刻接話：“準確說，佩珀付的。”
葉辰說：“所以你少說兩句。”
托尼舉起還能動的左手。
“我正在享受被救後的售後服務。”
奧巴代的語氣冷了下去。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明明鐵霸王才是這條街上最強的東西。
它剛才把托尼一路從天上砸到街麵，壓得警察和安保連靠近都不敢。
可葉辰出現後，托尼還有心情說廢話。
就好像局勢已經不在鐵霸王手裡。
奧巴代推動操縱杆。
鐵霸王肩部裝甲展開，機槍和小型火箭巢同時調整角度。
“那就一起死。”
火光亮起。
密集子彈和兩枚小型火箭同時壓向葉辰。
街邊警察本能地趴下。
玻璃窗後的人群發出尖叫。
托尼強行撐起戰甲，想從側麵開火打偏火箭。
葉辰比他更快。
槍聲響起的一瞬間，他已經衝進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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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彈雨間穿過。
一枚子彈擦過衣擺，打進身後的車門。
第二枚被他偏身讓開。
第三枚還沒飛到，葉辰已經踏上路邊護欄，借力躍起。
火箭拖著尾焰轟來。
葉辰在半空扭身，一腳踢中第一枚火箭側麵。
火箭彈偏離軌跡，撞進遠處空曠路麵炸開。
第二枚火箭直奔他胸口。
葉辰沒有再躲。
小宇宙在體內燃燒，拳頭迎著火光砸出。
轟！
火箭在半空爆開。
爆炸氣浪把周圍車窗全部震碎，火光吞掉了葉辰的身影。
托尼頭盔裡的畫麵瞬間被強光刷白。
“賈維斯！”
【熱源反應仍在移動。】
下一秒，葉辰從火光裡衝出。
衣服邊緣被燒焦了一塊，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
他落在鐵霸王麵前，右拳砸向裝甲胸口。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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