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有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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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郊外的夜風還沒完全散去，葉辰已經回到了城裡。
鳳凰座聖衣箱被他收進房間角落。
暗紅色箱體安靜立著，表麵的金色紋路沒有再亮。剛才在采石場裡撕開岩壁、掀飛廢棄機械的紅金光芒，像被重新鎖進了箱中。
房間裡開著電視。
屏幕上，托尼·斯塔克站在發布會現場，麵前擠滿記者。那句“我就是鋼鐵俠”被剪成了好幾個版本，新聞台反複播放，主持人的聲音幾乎蓋過街上傳來的車流聲。
“斯塔克工業發言人表示，昨日衝突屬於工業機器人失控事故，目前相關部門仍在調查現場損失。”
“托尼·斯塔克公開承認自己就是鋼鐵俠後，斯塔克工業股價出現劇烈波動。”
“軍方暫未回應鐵甲武裝是否涉及國防項目。”
葉辰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屏幕彈出斯塔克工業股票收益提醒。
葉辰看了一眼。
“知道了。”
他隨手扣下手機。
電視裡，主持人還在追問鋼鐵俠是否會改變全球軍工格局。
手機又震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托尼。
葉辰接通電話。
托尼的聲音立刻傳來。
“告訴我，紐約郊外那個把儀器曲線拉得像心電圖臨終前最後一跳的未知能量反應，不是你搞出來的。”
葉辰靠在椅背上。
“你這個問法，聽起來已經有答案了。”
“我隻是出於城市安全、科學好奇，以及一點點對朋友私人生活的關心。”
“我們什麼時候是朋友了？”
電話那邊停了半拍。
托尼很快接上：“我救過你嗎？不對，你救過我。按社交規則，你欠我一次感謝晚餐的機會。”
“這個邏輯你可以拿去騙小辣椒。”
“佩珀不會上當，所以我才打給你。”托尼那邊傳來金屬零件被放下的輕響，“說正事。那個能量波形不屬於方舟反應堆，不屬於爆炸，不屬於推進器尾焰，也不屬於我見過的任何軍方武器。它出現得很短，但峰值很高。”
葉辰伸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低。
“然後？”
“然後它出現在紐約郊外。”托尼語速很快，“更巧的是，某個自稱聖鬥士的人剛剛在那附近消失了一段時間。”
“你派人跟蹤我？”
“別把我說得像變態跟蹤狂。我隻是讓賈維斯關注了一下紐約附近的異常能量反應。畢竟前一天晚上，有人徒手拆了一台重型動力裝甲，然後不打招呼就走了。”
葉辰聽笑了。
“你該謝謝我沒留下來接受采訪。”
“我謝謝你把所有記者都留給我。”托尼說，“現在外麵有一半人在討論我是救世主，另一半人在討論我是不是瘋了。你倒好，躲在不知道哪個房間裡玩新玩具。”
葉辰看向角落的聖衣箱。
暗紅箱體安靜無聲。
他沒有否認。
“最近多了點新玩意。”
電話那邊的呼吸聲輕了一點。
托尼幾乎立刻追問：“盔甲？武器？某種外星材料？別告訴我是你們聖鬥士內部的標準裝備。你上次說聖鬥士的時候，我已經花了二十分鐘確認那不是某個地下格鬥俱樂部的名字。”
“你可以繼續這麼理解。”
“那就是有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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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我討厭這個回答。”
“通常說明這個回答很適合你。”
托尼那邊傳來一聲短促的笑，隨即又壓回那種慣有的快語速。
“聽著，我不是要把你拆開研究，也不是邀請你來斯塔克工業當展品。雖然從科學角度，你身上能讓我開三個新項目。”
“前半句還行，後半句說漏了。”
“我隻是想知道，這東西會不會把紐約炸出第二個工業機器人事故。”
葉辰拿起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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