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樹乾。樹乾劇烈一震，裂紋從撞擊點向上爬開，布朗斯基落地後滾進草坪和殘骸之間，半天沒有爬起來。
軍方陣線徹底亂了。
學生和教職工從建築邊緣往外逃，尖叫聲、槍聲、命令聲混成一團。幾輛軍車倒退時互相擠在一起，封鎖線外的人群被嚇得繼續後退。
浩克站在碎裂的草坪中央，胸口起伏，怒吼聲再次炸開。
羅斯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重新組織陣線！”
軍官衝著無線電大喊。
“掩護醫療組，把受傷人員拖出去！”
“長官，設備損毀，二號車失去行動能力！”
“目標正在向東側移動！”
“學生還在撤離，路線被車輛堵住了！”
各種聲音擠在一起。
浩克低下頭，抓起半截斷裂的金屬支架。
支架被他握得彎曲，斷口摩擦出刺耳金屬聲。
貝蒂被士兵拖到封鎖線後方，仍然試圖往前衝。
“布魯斯！不要！”
浩克聽到她的聲音，動作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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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另一側士兵誤以為抓住機會，槍聲再次響起。
子彈打在浩克後背。
浩克猛地轉身，將手裡的金屬支架甩向槍聲方向。支架擦著一輛軍車頂部飛過，車頂被刮開一道深溝，最後砸進教學樓外牆，整片牆麵塌下一塊。
人群尖叫著往外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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