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她身上。
芽衣聞言頓時瞳孔地震，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父親明明隻有媽媽一位妻子。
從小到大，她也從來沒有聽父親提起過，自己還有一位繼母。
芽衣的目光慢慢移回照片裡的女人身上，隨後又抬起頭悄悄地打量著真。
“......”
說實話，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真老師和自己的母親長得很像了。
從那天在天台上第一次見麵開始，她便不止一次想起家裡那張母親的照片。
甚至有時候，隻要真老師稍稍換個發型她便會覺得，眼前的人與照片裡的母親沒有任何區別。
隻是，她一直覺得這不過是個巧合。
畢竟，已經去世的人，怎麼可能複活呢？
可是現在......
芽衣低頭看著照片，忽然發現了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
照片裡的父親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而真老師卻說與父親結過婚。
如果這張照片是十幾年前拍的，那真老師現在究竟多少歲？
“芽衣？”
聽見身旁傳來的聲音，少女連忙抬起頭。
真見她一直盯著照片，便伸手將相冊翻到了後麵的一頁。
“再看看這張吧。”
芽衣順著她的動作低下頭，目光卻在看清照片的一瞬間，徹底停住了。
那是一張三個人的合影。
照片裡的父親正坐在庭院中，身旁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年幼的孩子。
小女孩穿著淺色的衣服，一隻手抓著母親的頭發，另一隻手則伸向旁邊的父親，似乎想要他抱。
芽衣怔怔地看著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她見過，因為自己家裡有張一模一樣的。
小時候，每當她想媽媽的時候，父親便會把這張照片拿出來，陪著她一起看。
有時候她會指著照片裡的女人，問父親媽媽究竟去了哪裡，為什麼別的孩子都有媽媽，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
後來漸漸長大，她才明白父親當年那些安慰自己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張照片也一直被她好好地收在家裡。
“真老師，您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因為照片裡抱著芽衣的人，就是我啊。”
真沒有說話，隻是溫柔地笑著：
“很抱歉芽衣，這麼長時間一直瞞著你，其實我的全名是雷電真，也是......你的媽媽。”
“什......什麼？！”
此時此刻，芽衣怔怔地呆愣在原地，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媽媽？
兩個字對她來說如此陌生，可是從真老師口中說出來時，卻讓她忽然有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她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在天台上見到真的時候，自己也曾因為那張過於熟悉的麵孔而愣住。
後來回到家裡，她甚至還特意拿出母親的照片，對著看了許久。
那時候，她也不是沒有想過，真老師會不會就是自己的媽媽。
隻不過每次想到這裡，她都會忍不住苦笑，隨後告訴自己根本不可能。
可如今，那個她一直不敢去想的答案，竟然被真老師親口說了出來。
芽衣握著相冊的手漸漸收緊。
“您......”
她抬起頭，眼裡已經隱隱泛起了水光。
“您真的是我媽媽？”
“嗯。”
真輕輕點頭。
芽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那......那天在天台上，您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對嗎？”
真聞言，稍稍停頓了一下。
“嗯。”
聽見這句話，少女的眼睛終於紅了起來。
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相冊的邊緣，原本還在努力整理的思緒，此刻卻忽然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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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天台上，她原本已經決定不再繼續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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