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纖細。灰色長褲筆挺垂落，褲腳剛好落在高跟鞋的鞋麵上——那鞋跟細得像柄匕首，踩在混凝土地麵上卻穩如生根。
深棕色的長發垂在胸前，發尾微微內卷。齊劉海齊整地覆在額前，右側一綹發絲編成細辮，斜斜別向耳後，露出一枚銀色的耳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然後她抬起了眼。
綠色的瞳仁，被那抹紅襯得冷而清澈，可仔細看，瞳孔深處浮動著一層極淡的紅——像有什麼東西藏在底下，蟄伏、湧動、伺機而動。
“薩姆……”她輕聲念出那個名字，聲音清冷得像夜裡的水聲，“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擁有這樣的科技，卻甘願低調做人。”
她的視野中早已沒有了那兩人的身影。她收回目光，轉身隱入陰影，手中一張薄紙緩緩飄落——是一份關於薩姆的情報。
“話說，青兄平日裡都做些什麼？”
此時兩人已經離開空洞，並肩走在澄輝坪的石板街上。天色將晚，街燈一盞盞亮起來，在青石板麵上鋪出暖黃色的光暈。
“平常嘛……”阿青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我在新艾利都開了一間武器店，偶爾接一些稀奇古怪的委托處理。”
“稀奇古怪的事嗎……”葉釋淵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表情有些掙紮。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青兄，我有一事想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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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阿青拉到一條僻靜的小巷裡，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聲音：“你聽說過……青溟劍嗎？”
“當然，很有名不是嗎？”阿青反問。
葉釋淵點點頭：“沒錯。但使用青溟劍的力量，代價是侵蝕記憶……甚至五感。”他的聲音微微發抖，“我的妹妹，葉瞬光，被青溟劍選中了。”
阿青安靜地聽著。
“代價太沉重了，”葉釋淵攥緊了拳，“我其實一點也不想讓她有這樣的天賦。可天意弄人，她的天資超群，甚至……有成為虛狩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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