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哪來的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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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名單有點長了我就放在有話說裡麵了，不然有點影響觀感。
幾人走在廢棄的街道上，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薩姆盤算著怎麼把赫米奧拉不沾麻煩地還回去，耀佳音憧憬著自己夢想中的未來，而我們單純的鈴小妹隻想和耀佳音多貼一會兒。
場麵一度有些沉默。耀佳音想了想，決定先挑起話頭，總不能就這麼一直悶頭走下去。
“話說，我跟你們說過嗎？”她聲音輕快，像在分享一個小秘密，“現在市麵上流傳的那個版本，根本就不是真的。”
“欸？那張專輯賣得很好啊，居然是假的？”鈴的聲音裡透著意外。
“資本為了銷量，什麼乾不出來呀。”耀佳音微微聳肩，“那張碟片隻是翻錄了攸蘭的經典曲目而已，跟我在現場聽的完全不一樣，雖然那時候我還隻是個追星她頓了頓，視線像在看向更遠的地方：“那場演出本來完全是個意外。攸蘭當時已經脫離了經紀公司，因為一些法律糾紛被迫停演。帝高和賦格兩家公司都跳出來，聲稱自己擁有攸蘭的演出權，明明攸蘭才是自己聲音的主人，卻沒辦法自由地唱。”
“後來攸蘭去世了，那場從未公開過的演出，就成了他最後的作品。直到不久前，繩網上才傳出存在私錄版的說法。”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天怎麼說呢……氣氛很純粹，攸蘭狀態也很好，聊著聊著就即興了起來，很自然地跟樂迷一起互動。大家一起和聲的感覺，真的很難用語言形容——就好像……我們召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鈴安靜聽完，想了一會兒才接話：“古代的魔法師會選擇吟唱……大概就是因為感受到了音樂的那種力量吧。”
兩人聊得漸入佳境，一旁的薩姆卻聽得一頭霧水。他雖然在舊都生活過七年，但幼年時期被允許去的地方實在有限，了解外界的渠道隻能靠那些偶爾來做客的大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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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困惑過為什麼不能像別的孩子一樣出門自由玩耍，直到舊都陷落那天，他第一時間被救走安置，一切結束之後才知道兩個“老登”都出了意外。
所以除了已知的遊戲劇情之外，他對攸蘭·締文特這個人基本一知半解，他有什麼作品、是什麼樣的嗓音，一概不知，完全插不進這個話題。
耀佳音似乎察覺到他的沉默，正想著找點別的活躍氣氛，一滴水忽然落在她的發頂。
“咦？”耀佳音伸手摸了摸，“下雨了？”
可還沒等她摸到頭發，更多的雨滴落下來了。
“烏梅乾！”她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迅速鑽到薩姆的臂膀下麵。
另外兩人此時也感受到了，幾乎隻是眨眼的工夫，大雨傾盆而下。
薩姆迅速搬起一塊倒塌的牆壁架在廢墟上，搭出一個勉強能容身的小棚。三人擠進去避雨，鈴的喘息聲還沒平複，瞳孔卻猛地一縮——她們現在可是在零號空洞裡，怎麼可能會下雨！
“Fairy！能查到這場雨的原因嗎？”鈴的聲音急促。
“否定，主人。我並未找到相關信息，零號空洞內不會下雨。”Fairy不帶感情的電子音像一記悶錘砸在她心頭。
怎麼會......
可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了。伴隨著大雨，狂風也呼嘯而至，冰冷的雨水裹著風猛烈地砸在身上，徹骨的寒意瞬間席卷了耀佳音。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薩姆見狀，微微挪動身體擋在她身前，裝甲表麵的縫隙中滲出幾縷暖黃色的火苗，原本是戰鬥用的武器，此刻卻像冬天壁爐裡跳動的火光，將冷風隔開了一道溫暖的屏障。
感受到一絲暖意，耀佳音睜開雙眼，她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視線，看著眼前那道寬大的銀白色背影，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
看來這家夥倒也沒有那麼木頭嘛。
等體溫稍稍恢複，她才開口：“空洞裡怎麼會下雨嘛！鈴，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我也不清楚，”鈴一邊翻閱資料一邊飛速思考，“零號空洞就沒有過下雨的先例。而且空洞內部本來就是時空混亂的狀態，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大規模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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