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格外明顯。
“忍一下，這塊堵得厲害，揉開就好了。”楊錚手上力道放輕了些，語氣放得很緩，“以後練完別立刻坐，先慢走兩分鐘放鬆肌肉，下腰也別往極限了衝，容易抻著。”
正說著，訓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鞠婧依去而複返，手裡拿著個黑色的護腰，剛想開口就看見這一幕。她愣了一下，隨即自然地走過來，把護腰放在旁邊的地板上，語氣很平和：“我想著她腰不好，回宿舍拿了個專業護腰，明天訓練戴上能撐著點。楊錚老師你手法挺專業啊？”
她半點沒有誤會的意思，反倒蹲下來看了兩眼，補充道：“她這個是老傷了，民族舞練久了都這樣，平時得注意保暖，別對著空調吹。”
楊錚手上沒停，點頭應著：“嗯，我揉完讓她戴上，明天能少受點罪。”
薑貞雨趴在墊子上，聽著倆人平靜的對話，心裡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十分鐘後楊錚收了手，把藥膏蓋子擰好遞給她，又拿起護腰演示了下怎麼戴：“晚上睡前再揉一次，明天訓練前戴上，別做太猛的下腰動作。”
“謝謝楊錚老師，也謝謝鞠老師。”薑貞雨爬起來，頭發有點亂，臉頰還泛著粉，接過護腰的時候指尖都有點抖。
“快回去吧，早點休息。”鞠婧依笑了笑，語氣很溫柔，“別硬撐，不舒服就說。”
薑貞雨點點頭，抱著藥膏和護腰快步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訓練室裡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他們兩個人。
牆上的時鐘指向十一點五十分，窗外的城堡大半都黑了燈，隻有走廊的聲控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楊錚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想起什麼似的拿起手機：“餓不餓？我點了點夜宵，應該快到了。”
鞠婧依愣了一下，隨即彎了彎眼睛：“你怎麼知道我餓了？”
“猜的。”楊錚笑了笑，“喊了一晚上，光靠晚飯那點東西哪夠。點了冰糖雪梨銀耳羹和桂花蒸糕，清潤不膩，熬夜吃也沒負擔。”
外賣很快送到了，倆人沒去桌子那邊吃，就並肩坐在訓練室的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鏡子，麵前擺著兩碗還冒著熱氣的甜湯。雪梨的清甜混著桂花的淡香飄開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治愈。
“你以前練舞也經常熬這麼晚嗎？”楊錚舀了勺銀耳羹，率先打破了沉默。燉得糯軟的銀耳裹著雪梨的清甜，溫度剛好入口。
“嗯，以前在團裡，別人練十遍我就練二十遍。”鞠婧依捧著湯碗，指尖暖乎乎的，說起往事的時候語氣很輕，“那時候總怕自己跳不好，練到淩晨兩三點是常事，腰傷、膝蓋傷都是那時候落下的。所以看見她們硬撐，就總想著多盯一會兒，別走我以前的老路。”
“都不容易。”楊錚點點頭，咬了半塊桂花糕，鬆鬆軟軟的甜香在嘴裡化開，“我以前趕稿熬通宵，第二天嗓子啞得說不出話，就總囤著潤喉糖。早知道有這甜湯，比糖管用多了。”
鞠婧依被他逗笑，肩膀輕輕晃了晃：“那你以後可以常點，這邊外賣送得還挺快。”
“行啊，”楊錚側頭看她，路燈的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她發梢上，鍍了層淺金，“下次喊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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