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跟楊錚小聲說。
楊錚沒說話，筆尖在評分表上落下分數。
最後壓軸的陳卓旋，高音直接頂得透亮，轉音絲滑得像抹了蜜，收尾收得乾淨利落，連毛不億都推了推眼鏡，眼裡帶著欣賞。
十四個人全部演完，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導演組當場拿檔案袋封了打分表，說等三天班、五天班全部考完，統一去後山草坪公布結果。學員們那股緊繃的勁一散，立馬癱了一片，三三兩兩搭著肩往外走，有的嚷著要去食堂搶糖醋小排，有的還湊在一塊複盤剛才的動作，熱熱鬨鬨的，沒了考前的壓抑。
薑貞雨走在最後，步子放得很慢，手還虛虛扶著腰。楊錚叫住她：“等會兒回去別立刻坐下，先慢走兩分鐘放鬆肌肉。藥膏晚上睡前再揉一次，空調別對著腰吹。”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點頭，發絲垂在頰邊，聲音比平時軟了些：“知道了，謝謝楊錚老師。”
楊錚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回去休息。薑貞雨又站了兩秒，才轉身慢慢走出去，背影比早上挺拔了些，腳步也穩了不少。
導師席的人也陸續撤。黃梓濤勾著陸晗的脖子，喊著毛不億趕緊去食堂，晚了排骨就沒了，臨走前衝楊錚擠了擠眼：“你倆慢慢收拾，我們先去吃飯了。”
楊錚隨手拿了個空文件夾扔過去，黃梓濤笑著接住，帶上門溜了。
訓練室裡一下子靜下來，隻剩他倆收拾散落的評分表和草稿紙。鞠婧依蹲在地上撿滾到角落的筆，楊錚順手把她散在桌角的幾張便簽紙理齊，摞在表格最上麵。她直起身的時候剛好看見，指尖敲了敲紙麵：“謝了，我剛才還找這幾張備注來著。”
“薑貞雨今天發揮得比我預想的好，”鞠婧依把表格摞齊，隨口說，“我還以為她腰傷會扯後腿，沒想到控製得這麼穩。”
“早上給她調了下發力方式，又貼了片暖腰貼撐著，”楊錚把最後一摞紙放好，靠在桌邊看她，“你覺得蘇芮棋怎麼樣？我看她衝首發的勁挺足。”
“舞蹈差點意思，rap是真的靈，”鞠婧依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後麵位置測評要是開rap組，她肯定能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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