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行，算你眼光好。楊先生，祝你玩得開心，這姑娘……應該還新鮮。”
他不敢直接衝楊錚來，話頭全往喻妍身上砸，說完轉身就要去開車門。
手腕忽然被攥住。
楊錚的手看起來沒用力，汪精掙了兩下卻紋絲不動，腕骨處傳來鈍痛，疼得他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汪老板，”楊錚臉上還帶著點淡笑，眼神卻冷了下來，“話說得這麼難聽，不給人道歉嗎？”
“你……”汪精疼得齜牙咧嘴，想放狠話，對上楊錚的眼神又莫名發怵。他知道這人背景不簡單，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剛才逞口舌之快純粹是失了智。
腕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對、對不起！”汪精咬著牙憋出三個字，臉漲得通紅。
楊錚這才鬆了手。
汪精捂著胳膊後退兩步，又驚又怒，卻不敢再多說一句，狼狽地鑽回車裡，引擎轟鳴著很快駛離了視線。
喻妍站在原地，還有點沒回過神。往日裡在公司不可一世的汪精，就這麼灰溜溜走了？她下意識攥緊了楊錚的衣袖，指尖都有點抖。
“行了，人走了。”楊錚抽回手，語氣恢複了平常，“上去吧，喊她們幾個下來，給你過生日。”
“……嗯。”喻妍低下頭，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再抬頭時，臉上是真心實意的笑，“謝謝你，大錚哥。”
倆人往樓裡走，剛轉過走廊，就撞見程簫和IU結伴過來，手裡還拎著個包裝精致的小蛋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剛聽工作人員說你們在樓下處理事，沒事吧？”程簫先開口，目光掃過喻妍微紅的眼眶，又落回楊錚身上，“我們倆說過來湊個熱鬨，給喻妍過個生日。”
“沒事，一點小麻煩。”楊錚隨意帶過，側身讓開道，“進去說吧。”
進了休息室，六個姑娘看見蛋糕都歡呼了一聲，剛才的沉悶一掃而空。點蠟燭、許願、切蛋糕，鬨了小半天才消停。
IU坐在角落，手裡捏著塑料叉子，猶豫了會兒還是看向楊錚，用帶著點軟口音的中文輕聲問：“楊錚老師，我有個不情之請……《刀馬旦》這首歌，我特別喜歡，不知道能不能將歌曲賣給我們？費用都好說。”
屋裡瞬間靜了靜。
許佳其幾個對視一眼，都有點緊張——她們也知道這首歌質量有多好，要是被拿走，以後想再唱都難。
楊錚搖了搖頭：“這首歌不行。”
IU眼裡的光暗了點，有點失望地低下頭。
“這歌是寫給她們六個的，就留給她們了。”楊錚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要是想要同風格的，我可以另外寫一首。”
IU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盛了星光：“真的嗎？”
“嗯。”楊錚點頭，“回頭我整理好發你。”
“太謝謝你了！”IU激動得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耳尖有點泛紅，“真的非常感謝，我很期待你的作品。”
旁邊六個姑娘聽完，先是愣了愣，隨即爆發出小聲的歡呼。
“大錚哥，你說……這首歌送給我們了？”孔雪爾有點不敢置信，眼睛睜得圓圓的。
“不然呢？”楊錚挑了挑眉，“本來就是給你們做的舞台，歌自然歸你們。以後商演、打歌都能用。”
“哇！”許佳其蹦了一下，又趕緊捂住嘴，笑得眉眼彎彎，“謝謝大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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